邱父難受的想要掉眼淚。
他兩口子開這個店一年才能賺四五萬,結果自己今天連著喝掉了兩年的利潤。
這怎么能不難受?
老王安慰他道:“行了行了,好歹是讓咱喝肚子里去了沒吐出去,這沒浪費。”
“你也有點出息,這輩子不能光圖錢,咱都什么年紀了?我現在是想明白了,趁著能吃能喝必須得舍得吃喝。”
“今天挺好,咱倆也是嘗過四五萬一瓶的頂級好酒的人了,大了不敢,就咱二林鎮,你除了咱倆還有誰喝過這酒?哦,老趙也喝過……”
“你別逼逼叨叨了,你沒吐可我吐了,我剛才吐了一路。”邱父難受的啊,忍不住又去從老王手里順了一根煙。
他道:“這事真是、真的是你看這鬧的,不行,我得去問問大年,這小子腦子怎么回事?咱不知道這酒的價值他肯定知道,他怎么就眼睜睜看著我把十拉萬給造了!”
“是你別逼逼叨叨了,人家老板在這里,你快別干掉鏈子的事了,你不嫌丟臉大年也不嫌嗎?再中午是人家老板給咱開的酒——要敞亮還是這老板敞亮,我日,四五萬的酒‘啪’一下子給開了,眼都不眨的。”老王著感嘆起來。
“都他媽姓王,怎么差別這么大?人家這個王是霸王的王我的王就是王八的王?”
邱父使勁嘬了兩口煙,發狠的:“對,王總在這里我不好啥,要不然讓王總看笑話了。他明天先回去,等他回去你看我怎么收拾大年,亂來啊!”
老王問道:“王總明天就回去?”
邱父道:“對,他明天回去還有生意要忙,大年和曉峰留在這里,他給兩個人放了三天假,連同這個周末在家里歇五天,這樣讓亞楠收拾收拾她跟孩子的東西,禮拜四讓曉峰開車一起拉過去。”
老王羨慕了:“這么好?車接車送啊?你家大年真是碰上貴人了,這個老板體貼人啊。”
邱父美滋滋的吐了個煙圈,道:“對,人這輩子啊,你必須得信命!”
“你記不記得08年奧運會那年有個道士來了咱鎮上,然后他給算命?記不記得這件事?”
老王道:“記得。”
邱父道:“當時我去給曉峰算過命,他曉峰是倒走巴蛇命,巴蛇頭大尾巴細,倒走巴蛇這個命格就是從尾巴往頭上走,起初命格細,越往后越好……”
“快拉倒吧,這事我記得,他嗎的別讓我再碰上那個老道士,再碰上我一定揍他!他當時還給我算命我閨女心靈手巧、悲天憫人以后身穿白大褂去給百姓排憂解難,他準了嗎?”老王冷笑一聲。
邱父道:“對,你閨女現在是在幼兒園干幼師,她算錯了。”
老王惱怒的:“我閨女在幼兒園不是當幼師,我那是圖面子上過得去才這么,她現在是在幼兒園后廚掌廚做飯!”
邱父一愣,然后幽幽的:“那你有沒有想過老道士算命都給算對了?”
“你看你閨女在后廚掌廚那是不是得穿廚師服?廚師服是不是白大褂?她給校師生做飯做菜,這不正是在給老百姓的肚子排憂解難嗎?”
老王也愣住了。
邱父站起來:“行了,不跟你扯犢子了,明天你不是要出車去錢塘嗎?捎王總去縣里,他得去縣里打車回翁洲。”
老王:“我是下午去,晚上裝貨進錢塘市里,他能等得及嗎?”
邱父道:“能,他正好要明天下午回去,上午他不知道怎么想的,要跟阿霞著做衣裳,媽的這有錢的老板真是怪了,他要著做西服!”
老王道:“有錢人就是這樣怪,咱窮逼搞不懂人家的念頭,要不然咱不也是有錢人了?”
“行了,那我可好了,下午就送他去縣里讓他自己打車,我不能為了面子開車送他去翁洲,我貨車燒油多。”
實際上王憶要回翁洲自然用不著打車,只不過他得找個名頭離開鎮上而已。
第二天老王和老趙開貨車送他到了縣里,他找沒人的房子開了個鎖就回到了82年的倉庫。
這次去邱大年家里還不錯。
不光給邱大年撐了個架子還跟著邱母了做西服的基本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