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無語,掏出云煙遞給他一根:“你還真沒喝醉。”
邱父不屑的道:“我的量你不清楚?就是年紀大了連喝兩場酒身體遭不住了,放年輕時候這樣一場酒沒事……”
“行了先別吹了,那瓶五糧液是不是喝了?”老王急迫的問道。
邱父抽了口煙道:“不喝能怎么著?不喝給你們留著?今晚我親家過來了,肯定得喝……”
“日!”老王又是一句粗口,“媽的真是喝酒誤事,狗日的喝酒誤事啊!”
這話把邱父生氣了:“我喝酒也是喝的自家酒,沒喝你家酒,你瞎瘠薄的罵什么?”
老王惱怒的:“我是罵我自己不是罵你!狗日的中午貪杯多喝了幾口,結果我回去一覺睡到了傍晚,再過來找你可你們已經去酒店了!”
“奶奶的,后面的洋河大曲不該喝的,不喝的話能給掙好幾萬塊錢啊!”
邱父又吐了口唾沫問道:“你怎么了?你是沒醒酒吧?亂七八糟……”
“那個王總真的牛逼!”老王打斷他的話道。
他要繼續,邱父也打斷他的話:“我知道他是真牛逼,大年可是碰上貴人了,要不然老話多條朋友多個路、多條仇家多條墻——嘔、嘔!”
老王拍著他的背嘆氣道:“你是喝多了,一句老話的亂七八糟。我他牛逼是因為他真舍得啊,今天過來給你家拿的這兩瓶酒是八十年代的五糧液,這是正經老酒,改革開放后第一批五糧液,現在一瓶值四五萬!”
聽著他的嘮叨,正要嘔吐的邱父猛然愣住了。
他用手腕堵住嘴穩定了一下情緒,驚駭的問:“你啥呢?什么一瓶酒四五萬?”
老王唉聲嘆氣的:“唉,就是咱喝的那個酒,那不是九十年代的酒,我女婿看了照片后是改革開放后的第一批五糧液商業酒,叫交杯版五糧液,現在一瓶四五萬!”
邱父叫道:“這瞎,茅臺也沒有四五萬的,茅臺不到三千塊,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我都了是八十年代的五糧液老酒,這酒現在真的貴,我女婿還能糊弄咱還是咋?他那邊有酒瓶,對著照片看了后就是交杯五糧液!”老王不高興的。
邱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愣了一會突然問道:“那你為什么不早點來啊?”
老王道:“我回去就睡了,你也知道昨晚我們從羊城往咱家里跑一晚上沒睡覺,這加上喝點酒我一覺醒過來就是傍晚了,七點多了。”
“那時候我給女婿把照片發過去,然后我女婿給我打電話了這酒的事,我趕緊來找你,可你家當時已經關門了,我問老姚,老姚你們五點半就去聚合樓了。”
“我一看這都兩個鐘頭了,你們要是準備喝那五糧液的話肯定已經喝上了,再去有啥用?你家那是家宴,我去找什么不痛快?”
老王又問道:“對了酒瓶子你沒扔掉吧?”
邱父:“沒扔……”
“那就行,我女婿這酒瓶子現在一個市場價也有三四百塊呢。”老王道,“你有倆,好歹能——干啥?你搖搖晃晃去哪里?”
“去、去聚合樓啊。”邱父急了,“帶過去那瓶酒喝完之后,酒瓶子沒拿回來!”
老王道:“你真喝多了,不用過去,我給酒店那邊打個電話,讓他找個服務員送過來就行了。”
邱父心里著急加上站起來著急,一下子又是酒氣上涌忍不住要吐。
他干嘔一聲,老王趕緊來給他拍背:“唉,咱這頓酒真的喝大了,一頓酒造進去四五萬。”
“你比我狠,你今天造進去得十萬塊!”
“哎?你吐啊,你捂著嘴干什么?”
邱父蹲在地上順了順氣,回過頭絕望的:“不能吐、不能吐,四五萬一瓶的酒啊!”
聽到這話老王有些幸災樂禍:“對,四五萬一瓶的酒,嘿嘿,我沒吐,我今天是值當了,回頭再給我酒瓶子讓我拍幾張照片,得發個朋友圈呀,得讓人知道咱喝了一瓶四五萬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