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軍士在奮力搖動手柄,另一人穩住鉆機。鉆機在往城墻里旋轉推進。
“好了,退出來”
邊上穩著鉆機的軍士見桿子到了盡頭,就喊道。
操作的軍士反轉扭動手柄,把鉆桿退了出來,“換個地方。”鉆頭就在剛鉆出來的孔洞邊上再度鉆進去。
數百軍士幾乎是肩井肩在打鉆。一個個孔洞緊密挨著
中午,北疆軍鳴金收兵。“哈哈哈哈”城頭,方旭在狂笑。守軍也在狂笑。“哈哈哈哈”北疆軍退了回去。
廖達說道“外圍的斥候應當有所發現。”
外圍,一隊斥候遠遠的看著這邊,為首的隊正說道“乾州城,牢不可破”“北疆軍的斥候來了。”
一隊北疆騎兵驅逐了這隊叛軍斥候。
“奇怪了,殿下怎地令咱們放開些,讓這些狗曰的能看到戰況。”北疆斥候們在嘀咕。秦王卻在期冀著洪州出兵。
“來吧乾州這般堅韌,難道你就不動心”
“將軍,北疆軍在乾州攻打了一日,毫無進展”嘖
莫洛捋捋絡腮胡,張霄心動了。“若是如此,咱們在邊上牽制一番莫洛也心動了可轉瞬想到了自己的謀劃,就淡淡的道“要穩健”“是”張霄口中應了,可心中卻覺得納悶。
以往的莫洛可是急先鋒,做事兒急切,穩健這個詞和他壓根就不沾邊。這是改性子了
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第二日。
信心倍增的守軍吃了早飯,等待著敢死營的再度進攻。“還有兩日”
索云在給麾下打氣,“今日定然要讓叛軍喪膽”“萬勝”
一聲歡呼后大戰開始
“將軍,城下有些北疆軍在不知鼓搗什么。”有人發現了拆遷隊的動作。
方旭在攻防戰的間隙往下看了一眼。
此刻城下都是尸骸和人,隱約看到一些人貼著城墻“沒什么啊”
方旭笑道“安心。”
廖達輕聲道“咱們守的越牢固,大王便會越心動。”
他們沒指望石忠唐突發善心,覺得這兩個守乾州的棒槌不錯,本王要把他們救出來。“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這個道理,我十歲時就明白了。”方旭拍拍臉頰。
廖達突然問道“將軍為何痛罵秦王難道就不擔心城破后的遭遇嗎”
“若是無援兵,乾州守不住多久,這一點誰都知曉。”方旭雙手按著城頭,幽幽的道“我也怕,也怕戰死,怕被俘,怕的要命。”
廖達愕然,心想這幾日你表現的如此的悍不畏死,這是人設崩塌了。
“怎么,覺著奇怪”方旭笑道。廖達點頭。
“是人就怕死。”方旭微笑道“起兵以來,我一路也劫掠了不少錢財,我舍不得死。可與錢財比起來,還有更為要緊的忠心”
他的腦海中浮現了小妾晴兒的身影,“我痛罵秦王,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方旭獰笑道“我自斷后路,不死也得死”
“北疆軍來了。”敢死營再度出動。
拆遷隊的工匠在稟告。
“都已經差不多了,還得有些外力相助。”“好說”
李玄說道“令敢死營距離城頭百步列陣。”敢死營緩緩上前。
距離百步停下。
身后便是投石機陣列。
開戰后一直沒發威的投石機,此刻后面堆了許多石塊。“殿下令
,沖著城墻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