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千將士把前方堵的水泄不通。陳瀟和楊明和站在最前方。
這些將士要如何皇帝心中一冷。「見過陛下」陳瀟和楊明和行禮。那些亂兵猶豫了一下。「見過陛下」
至少對朕還保持著敬畏,還好皇帝心中一松。
身后有人靠近。是石頭
皇帝心中微暖在這個時候,也只有石頭才這般大無畏跟著朕。「出了長安后,你等一路艱苦,朕盡知。」
皇帝和顏悅色的道「蜀地不遠,到了蜀地,便能休養生息。朕,必不吝賞賜。」
這是安撫。
而且皇帝既然說了要賞賜,必然會賞賜,這便是一言九鼎,金口玉言。數千亂兵沉默著。
皇帝說道「都散了吧」「我等不退」
數千人高喊,「我等不退」
凌厲中帶著暴戾的氣息撲面而來,皇帝不禁后退幾步。那一張張臉看著是如此猙獰,令他心中不安之極。
「石頭,你去問問。」「是」
韓石頭走過去,問陳瀟二人,「你等要如何」
陳瀟看了一眼楊明和,說道「梁氏惑亂后宮,梁靖禍亂朝堂,欲圖謀反,臣請處死此二人」
不是弄死老狗就好韓石頭回去稟告,「陛下,他們要求處死梁相與貴妃。」
皇帝冷冷的看了那些亂兵一眼,「告知他們,此事,朕自會處置。」韓石頭過去回復。
可外面的亂兵卻依舊不散。雙方陷入了僵持。
楊松成在外圍,輕聲道「他不能死,至少不能死于亂軍之手。否則你我也難逃一劫。」
亂軍一旦殺了皇帝,那就是叛軍。
既然都大逆不道了,所有的約束力都失去了作用。隨后就是一場屠戮。
這些權貴大多都難逃一死。鄭琦說道「可陛下不答應。」
「老夫這個女婿的心狠,他連自己的兒子都能親手勒死,何況一個女人此刻他需要的只是一個臺階罷了。你去一趟。」
「是」
鄭琦去了,楊松成一晃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越王。他微微頷首。
越王一臉憂心忡忡的拱手。
仿佛,是一個為老父擔憂的孝子。
鄭琦從側面過來,行禮,「陛下,當下局勢危急,弄不好就會有不忍言之事發生。臣請陛下早做決斷。」
說著,鄭琦跪下叩首。
皇帝冷冷的看著他,鄭琦低頭。那些亂兵都在盯著這里。
既然發動了,自然不可能偃旗息鼓。
皇帝默然良久「貴妃身處宮中,如何能知曉誰要謀反」
老狗這是想甩鍋韓石頭說道「陛下,雖說貴妃無罪,但將士們既然以此為由發動兵變,若是他們兄妹依舊還在陛下身邊服侍,那些將士如何能心安」
大伙兒此次把梁氏兄妹得罪慘了,若是梁氏兄妹還活蹦亂跳的在皇帝的身邊,依舊位高權重,以后定然會報復咱們。
皇帝知曉這個意思。他默然。
果然,這條老狗心動了。
韓石頭心中冷笑,說道「陛下,形勢危急當斷則斷吶」
一旦亂兵失去耐心,只需有個人帶頭,頃刻間弒君戲碼便會上演。若非想著留下老狗給李玄處置,韓石頭此刻便能弄死他。
孫老二在側面,眼中厲色閃過。
花花和姜星等人已經混了進來不只是他們,不少人都混了進來。皇帝的身邊僅有幾個侍從文官。
重臣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