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周來到大唐,他選擇了蟄伏,而李玄也并未為難他,大多時候任由他悠哉悠哉的。
這是個寬容的主公。
今日,便是老夫回報他的時候
內息在體內瘋狂涌動,槍影越發的快了。「果然是南地槍王」焦平看著槍影贊道。「三萬對一萬,磨也能磨死他」
隨著何喜燕的聲音,叛軍蜂擁而上。槍影在擴展。
擴展的越大,內息的消耗就越大。一個個叛軍騎兵沖向屠裳。
槍影快速閃爍,那些叛軍騎兵或是咽喉,或是胸膛中槍,紛紛落馬。沒一會兒,屠裳的身前,竟然尸骸高高堆起。
他大喝一聲,策馬越過尸堆。
居高臨下,一槍挑飛了正在沖來的叛軍將領。他須發賁張,怒吼道「起」
長槍挑動著敵將的尸骸,奮力往上。尸骸飛起。
重重的落在地上。叛軍為之震撼。
箭雨襲來,槍影閃爍,一一把箭矢拍落。「圍殺」何喜燕冷冷的道
槍影把屠裳包裹在中間,叛軍前赴后繼的往前沖擊。突然前方一空。
屠裳收槍,竟然喘息了起來。「包圍完畢」何喜燕接到稟告。叛軍已經完成了對北疆軍的合圍。接下來便是從四面突擊。
主動權到手。
「半個時辰」何喜燕沉聲道「半個時辰后,老夫要看到敵軍潰敗。」「領命」麾下將領信心十足的拱手。
屠裳打頭,帶著麾下向何喜燕的方向突擊。
「老夫早料到了你的這一手」何喜燕冷冷的道「出擊」他身后還有一千預備隊,也是他手中的最后精銳。
這一千騎出擊,當即壓制住了屠裳的勢頭。「差不多了。」何喜燕說道。
三萬叛軍騎兵圍攻一萬北疆軍,他已經被牽制住了半個時辰。而這半個時辰中,前方大戰局勢變化,說不得,就晚了。
何喜燕說道「吹號,最后一擊」他要發動總攻
「萬勝」叛軍在歡呼。
屠裳喊道「一步不退」
他不能退,不能給叛軍越過道州的機會。
他甚至不能游斗,否則叛軍能以一部牽制住他,主力越過道州夾擊大軍。
但局勢在不斷惡化。
叛軍不斷壓縮,北疆軍在不斷反彈,但包圍圈越來越小。
「大事定矣」何喜燕微笑道,他看著道州以北,說道「大王稍待,臣,馬上就來。」
馬蹄聲毫無征兆的在后方傳來。誰的增援
何喜燕有些詫異,心想越州軍的精銳都被自己抽調一空,哪來的增援他緩緩回頭。
身后的遠方,數千騎兵正在烏云之下疾馳。雷電在半空之中閃爍,扭曲著,轟鳴著。風從閃電之下掠過,吹的大旗獵獵作響。「這是哪邊的人馬」何喜燕蹙眉問道。
「難道是別處的」焦平說道,然后搖頭,「沒有軍令
,誰敢擅自調動人馬」
北疆軍那邊,看到那數千騎后,屠裳第一次生出了絕望的情緒,他喊道「為了殿下」
「死戰」北疆軍在咆哮。
「怎地沒有大旗」焦平有些納悶。
但凡軍隊人數上千,必然會有主將的將旗,以此來區分部署。話音未落,對面的數千騎中,突然打出了大旗。
「是楊字旗」
「楊字旗是誰」
數千騎的前方,為首的將領手持橫刀,喊道「為了殿下」「為了殿下」
多年前,楊略帶著那個孩子出了長安,一路向南。他一直在鏡臺的追殺之下苦苦守護著那個孩子
為此,他隱姓埋名,在南周苦苦等待著那個孩子的消息。他忘記了自己的過往,忘記了自己原先的豪情壯志。
心中就只有一個念頭。為了那個孩子「敵襲」
叛軍中傳來了尖叫聲。橫刀揮動。
刀光和電光一同閃爍。
當面十余叛軍從馬背上飛了出去。楊略舉刀「萬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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