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趙氏私軍的人馬更多。
“準備突擊。”
一隊隊騎兵結陣完畢。
這是趙氏最為倚重的野戰力量。
今日第一次出現,趙法說道“準備”
橫刀揮舞。
戰馬加速。
而在對面,千余騎兵也集結完畢。
為首的將領竟然是北疆悍將,張度
“阿郎,趙法那邊縱火失敗”
趙赟詫異的道“為何”
來稟告的甲士說道“那些北疆軍竟然帶著麻袋,用麻袋裝著泥土覆蓋火油”
趙赟心中被蒙上了一層陰影。
“趙法如何說”
“有那些鐵騎在,此戰,必勝”
那些鐵騎是趙氏花了大價錢打造出來的,就說那身甲衣,按照趙法的說法,比之玄甲騎也不差。
在如此銳的鐵騎沖擊之下,那些普通騎兵如何能敵
趙赟心中一松。
“要緊的是擒住楊玄”
“是”
兩個鏡臺的樁子在側面看著這一幕,都在笑。
“趙氏看來不簡單吶”
“今日所見,恐怕數千甲士是有的吧”
“還有鐵騎”
“嘖嘖當初和趙氏一拍即合,長安還有人說趙氏忠心耿耿。蠢貨一群,讓他們來看看,就該知曉,趙氏,才是貨真價實的野心勃勃。
“若楊玄被趙氏擒獲,北疆怕是就要被他們收了。這是前門拒虎,后門迎狼啊”
“安心咱們的人在桃縣早有準備,只等這邊出了結果,就拿出密旨,大赦北疆文武,那等時候,群龍無首,誰敢不聽”
“妙啊不過,劉擎等人呢”
“王監門死了,知道嗎”
“錢主事前日才說的。”
“王監門是知曉的太多了,故而被滅。趙氏這等野心勃勃的家族,你覺著陛下能饒了他們且等著,只等掌握住北疆之后,陛下定然會出手。”
“哎那邊來人了。”
一個渾身浴血的將領跑進來,到了趙赟身邊,急促的道“阿郎,擋不住了。”
“什么”趙赟大怒,“這是什么話數千甲士竟然擋不住”
“那個北疆將領悍勇,麾下更是如此”
“那人是誰”
“好像是甄斯文。”
“楊玄忠犬甄斯文”
“正是。”
呂遠面色微變,“此人悍不畏死,在長安就敢沖著國丈咆哮。阿郎,讓他們上吧”
趙赟猶豫一下,“好”
呂遠回身招手,“出擊”
數十男女飛掠而起,直撲廝殺所在地。
“趙氏的好手”
兩個鏡臺樁子目露異彩。
“竟然這般多。”
“好家伙趙氏還藏著這些”
“這特娘的莫非是要謀反”
“噤聲,小心被趙氏的人聽到。”
“那又如何”
“逼急了他先殺了咱們再起事。”
那個樁子默然片刻,“數十好手,楊玄要倒霉了。”
數十好手飛掠而去。
“國公,趙氏出動了數十好手”
一個護衛進來稟告。
“數十好手”陳震瞠目結舌。
楊玄吩咐道“老黃”
林飛豹上前,“在”
“動手”
“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