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什么”江斜睨著楊元問道。
“按理,該是北遼焦急才是。”
按理,該等北遼主
動去長安求助,大唐才好出手。
可皇帝卻急不可耐的令楊元等人出使寧興。
“咱們出長安的時候,演州等地還在北遼的手中呢”江反駁道。
那時候的北遼還有底氣。
而現在,底褲都沒了。
“咱們來了,便是被動。老夫想,等”楊元說道。
“可北疆軍已經和江州在對峙,一旦江州破,寧興就完了。”江在出發之前惡補過局勢,“等等北遼覆滅楊舍人,咱看那位大長公主怕是想和她的情夫那個啥。”
“你想多了。”楊元不喜歡這等猥瑣的語氣,“她能執掌北遼便不可能因情廢公。”
“那她為何指派了個沒有官職在身的老頭來迎咱們”江冷笑,“那女人是在賣乖。咱也和你一般,也想擱下此事,看他們急不急。可別忘了陛下的交待。”
全力以赴,越快越好
這是皇帝的交代。
“別怪咱沒提醒你,隨行的人中,鏡臺的密諜不會少,且宮中定然也有眼線。走錯一步,可就回不了頭了。”
楊元點頭,“老夫知曉了。”
他起身,“老夫這便去求見大長公主。”
江看著他出去,對身邊的內侍輕聲道“盯著楊元。”
“他是陛下的心腹”內侍覺得這事兒有些過了。
江淡淡的道“咱知曉。去做。”
“是”
“大長公主,大唐使者求見。”
長陵正在看奏疏,身邊是小皇帝。
“楊元”長陵問道。
“是”
長陵想到先前沈通的稟告,“告訴他,我目前沒空。”
“是”
“大長公主政務繁忙,沒空。”
楊元得了這么一個回復,微笑道,“不著急”
回過頭,他對隨從說道“北遼此刻局勢危急,長安那邊決意要北征,楊玄不會坐以待斃,必然會選擇掃清北遼,全力應對長安大軍。在這等處境之下,大長公主依舊想贏取主動,想要攫取更多的好處,貪婪之極。”
隨從說道“楊舍人,如此,咱們擱著就是了。”
“老夫也想擱著,可”
楊元擺擺手,加快腳步。
回到駐地,他尋到江,“長陵不肯見老夫。
“這還是在賣乖”江冷笑,“要不,事不過三”
楊元點頭,“三次之后,若是長陵依舊如故,老夫就擱下了。”
第二日,楊元再度求見,不出預料的被拒絕了。
長陵和心腹們在商議。
“使者有些急不可耐。”沈通說道“當下大遼的局勢并不好,使者這般,臣以為是李泌的囑咐由此可見李泌對楊玄和北疆的痛恨。”
王舉說道“大長公主,既然如此,臣以為,可要挾長安多出兵,另外,要錢”
和大唐比起來,北遼真心窮。
“要金銀”
“對,金銀少,卻值錢。”
提到錢,人人兩眼放光。
“如今擴軍花銷頗大,正需要些錢財補益。”
長陵點頭。
沈通說道“可讓長安大張旗鼓的宣揚楊玄為叛逆,宣揚北疆軍為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