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等什么
動手
這是楊玄的想法。
而孝敬皇帝顯然也是如此,于是便動手了。
但他撞了個頭破血流,把性命也丟了。
“其一,弄清楚當年那些事,其二,也是最要緊的,查清了當年那些人,便知曉誰是我將來的敵人,理順這些關系,等待”
楊玄看著炭火上的羊肉,“等待著我踏上長安的那一日”
啪
羊肉的油脂猛地炸裂,炭火隨之一紅。
江州。
州廨大堂內。
“貪腐錢糧,殺了”
赫連通冷冷的道。
“饒命啊”
兩個官員被拖了出去。
赫連通看著眾人,平靜的道:“大敵當前,誰敢懈怠,殺誰上下其手,殺誰臨戰膽怯,殺”
“是”
在北疆軍破了演州和倉州之后,江州亂作一團,就在此時,赫連通來了。一來就殺了十余人。
隨后他整頓軍紀,操練大軍,嚴查錢糧,規范各種規矩,沒多久,江州各處井井有條。
換了別人早就被彈劾的找不到北了,可這位宗室老將的威望太高,而且大長公主偏袒,彈劾的奏疏一律壓下。
宮中還傳來消息,大長公主得知不少人彈劾赫連通后,說道:“連江王乃是宗室老將,最是忠心耿耿。”
有大長公主背,那些質疑少了許多。
“大王”
有斥候來報,“演州和倉州等地查探頗嚴,咱們的斥候被攔截,無法潛入。”
赫連通說道:“楊玄去了潭州,此戰如何,關系重大。若是他能下潭州,隨后必然是攻打辰州與泰州。”
辰州和泰州一下,北疆的疆域就成了一條無懈可擊的斜線。
“你等看看”
赫連通伸手在地圖上,從左邊的演州往右下方劃下去,“演州,倉州,泰州,辰州,潭州,并無破綻。若是攻擊,演州與倉州對我江州形成了夾擊之勢,倉州更是能越過江州,突擊寧興,故而老夫令斥候游騎不間斷哨探”
他抬頭,“三州一下,北疆就成了腹地,北疆的態勢從未有過的舒坦。而我大遼,卻備受煎熬”
“想法子,去打探潭州戰局不惜一切代價”
“是”
有人建言,“大王,楊玄領軍出擊,咱們可以突襲演州和倉州啊”
“是啊可惜林駿這個叛逆否則可以從辰州出擊,突襲桃縣。”
江州的正面被演州和倉州給擋住了,沒法對北疆腹地出手。泰州也是如此,被內州遮蔽著。
唯有辰州,能直達北疆腹地。
“楊玄為何在倉州之戰后,不停歇去攻打潭州”赫連通說道:“便是想給北疆扎下最后一道籬笆墻。把老北疆全數變成腹地。他定然令斥候盯著辰州,別忘了,北疆軍主力正在歇息,此刻突襲,那便是迎頭撞上了鐵板。”
“可楊玄不在啊”
“南賀名氣不大,可你等沒發現嗎每次楊玄領軍出征,必然是令他坐鎮北疆。此人必然穩重,楊玄才會托付與腹心。”
赫連通擺擺手,“都下去吧好生操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