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馬跪地不殺”
有人高喊。
“跪地不殺”
不斷有人下馬跪地,漸漸的,只剩下了謝暢和數十騎。
戰馬在不安的鳴著,謝暢一邊控制,一邊看向四周。
四周都是人馬,后面還有弩陣。
“出不去了”
身邊的將領哀鳴道:“這是個圈套。”
“不,廝殺是真的”
謝暢慘笑道:“鎮南部作亂,楊玄早有準備,利用此事伏擊了我軍。可笑老夫還說要生擒他,如今卻成了個笑話”
“謝使君,為大遼盡忠吧”
一個將領拔刀擱在脖子上,示范了一下,然后一拉。
嗤嗤嗤
鮮血迸射的聲音很是刺耳。
謝暢看到將領雙目茫然,然后緩緩墜馬。
“見過國公”
楊玄來了。
“國公,此人便是謝暢”
老賊笑瞇瞇的指著謝暢。
“你親自來偷襲大營,城中誰在接應”楊玄問道。
謝暢默然。
跪下的一個將領說道:“是沈先生”
“沈長河”
楊玄微微一笑,“老熟人了。”
但林駿令沈長河坐鎮潭州為何
是覺得謝暢能力不夠還是什么
幾個問題在楊玄腦海中轉動,他問道:“可有聯絡的手段”
“三長兩短”那個將領繼續說道。
“什么三長兩短”
“號角。”
“試試”
楊玄說道。
嗚嗚嗚
號角長鳴。
潭州城城頭,沈長河聽到了號角聲。
“成了”
“沈先生,出兵吧”城頭一陣歡呼。
沈長河卻說道:“派一隊斥候去”
“沈先生”
眾人不解。
“速去”
沈長河冷著臉,眾人趕緊應了。
等斥候出發后,沈長河幽幽的道:“謝暢此人優柔寡斷,且最是嫉賢妒能。此人對老夫看似客氣,可老夫卻察覺到了些許不屑之意。他若是破了大營,必然會拖延,等自己的功勞足夠多北疆軍潰不成軍后,才會令人傳信。”
“如此,才能羞辱老夫”
眾人愕然。
“希望老夫錯了。”
沈長河當然希望謝暢能一舉破敵,但從他的觀察來看,謝暢此人心胸狹隘,不可能留下功勞給他。
眾人沉默著。
一刻鐘
斥候沒回來。
沈長河回身,“看守城頭,明日,死戰”
城頭死一般寂靜。
斥候沒回來,只有一個緣由被圍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