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征了。”
王老二回到家,有些不習慣的交代妻子,“你在家嗯”
赫連云裳有些期待的的看著他。
王老二雖說不怎么明,大舅哥赫連羅都說了,若非國公作保,他當初定然不會點頭。可婚姻就如同穿鞋子,舒坦還是難受只有當事人自己知曉。
王老二有些憨,但實在啊
每天都回家,不愛喝酒,不愛去青樓錯,老賊會帶著他去看大腿。
掙錢交給家里,雖說家中不差錢,但這是男人的態度不是。
這么一個實在的男人,以往為何沒被人帶走呢
赫連云裳覺得王老二唯一的缺陷就是不會甜言蜜語。
女人啊
是需要夸贊才能滋瀾的生物。
王老二憋了半晌,說道“有事去尋怡娘,嗯沒事出門轉轉。”
等王老二走了,赫連云裳一個人生悶氣。身邊的仆婦問道“娘子可是不高興”
赫連云裳說道“二哥連一句好話都沒有。”好話甜言蜜語
仆婦笑道“娘子啊這男人分多種,就說討女人歡喜吧一種男人是甜言蜜語,說什么回頭我買了金釵送你,或是什么你這般嬌媚,等新布匹上市了,我便給你扯一些做衣裳,可卻只說不做。
另一類男人呢他們不會說,等你正在家做家務時,他們突然回來了,手中拿著金釵,或是布匹。您說,是哪一種好”
“自然”赫連云裳覺得第二種好,但總覺得差些什么,“就沒有兩全其美的嗎”
“有,第三種,便是又會說,又體貼的。可每日甜言蜜語,它累啊男人為何這般辛苦要么是喜歡你喜歡到不可自拔,要么便是另有目的。
可是娘子,喜歡,就和巷子口丁氏賣的胡餅一般,剛出爐時,香脆可口,等過了一陣子,就有些冰冷,油膩的越來越難吃。”
“你是說,不長久”
“多不長久。”仆婦見赫連云裳有些失落,就笑道“再美的事物,人總有看厭倦的時候,要想長久拉住男人的心,不是靠什么美色,而是這里”
仆婦指指心口,“知寒知暖,且自家要有那個什么底蘊,就是”
“氣質”
“對”
仆婦笑道“看,娘子便悟透了。”
“男人是什么呢”赫連云裳雙手托腮。“男人啊就是個孩子”
鎮南部。
自從三大部覆滅后,鎮南部就成了這片遼闊草原的主人。
廣袤的草原是牧人的天堂,剛開始只是鎮南部的牧人放牧,后來,大唐人也來了。
放牧不難學,他們很快就上手了,而且還發明了不少新手段,每年產出比鎮南部的牧民還多。
修生養息多年后,鎮南部的人口漸漸膨脹。
人口膨脹了,就得擴張放牧的范圍,這兩年鎮南部的牧人因此和大唐牧民們發生了不少沖突。
每一次沖突,辛無忌都秉承公道,處置的雙方無話可說。
可這個無話可說是大唐牧民那邊,鎮南部的牧民覺著可汗胳膊肘偏向了外人。
大帳內有些悶,辛無忌在喝酒。
一口酒水下去,臉上刀疤就紅了幾分。當牙進來,“可汗,桃縣那邊來人了。”
辛無忌把小刀擱下,雙手在胡須上抹抹,羊油把胡須瀾的閃閃發亮。
“請進來,不,本汗出迎”
他走出大帳,外面來了百余騎,為首的是個文官。
辛無忌行禮,“國公可好”“國公康健”
官員說道“國公令”辛無忌束手而立。
“令鎮南部
集結人馬,等候大軍到來。”“領命”
辛無忌大聲應諾,抬頭后,笑道“敢問國公此次征伐何處”
官員說道“此事也無需保密,國公此次攻伐潭州”
“潭州啊”辛無忌心中一凜。使者隨后就走了。
辛無忌負手看著使者一行人遠去,當牙在身后低聲道“可汗,這一日,終于到了。”“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