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兄弟,那就是背叛了名正言順。背叛了道。
他糾結許久,可今日妻子一番話,卻讓他豁然開朗。
“是啊正朔之外,還得看他做了什么。”
“哎呀那些潑婦都知曉的道理,你這等大將卻沒個數。睡覺”
“為夫睡不著。”
老江的心結打開了許多,心情愉悅之極。“那就操勞一番”
先前太過瀟灑,現在,好像沒了江存中“”
“還等什么”
第二日,江存中頂著個黑眼圈到了節度使府。
“老江,小心腰子”張度曖昧一笑。“誰要小心腰子”
包冬從值房中沖出來,“最新的回春丹,藥效犀利無比,無效退錢”
江存中冷著臉,“我修為深,哪里要那等東西”
包冬有些小遺憾,身后有人說道“包主事,國公叫你”
包冬去了值房。
楊玄正在和裴儉說話,見他進來就說道“大軍剛打完倉州之戰,頗為疲憊。征發民夫也不少此次攻打潭州,得好生宣揚一番。”“是”
包冬應了,裴儉說道“打下三州之后,北疆再無破綻,用這個理由如何”
包冬笑道“燕北城那邊可有損失”
姜鶴兒最清楚這個,“有呢百姓被拖走了百余,還戰歿了千余將士。”
“妥了。”包冬說道“林駿令麾下虐殺我北疆軍民,以恐嚇國公不敢發兵攻打他。就這個。”
“可他怎敢用這等手段來恐嚇國公”姜鶴兒瞪眼,“他是傻子呀此等道理我都想的到,你拿去哄那些將士和百姓,定然無用。”
包冬笑道“其實,鼓動將士和百姓無需多高明的理由和手段,就一個,切膚之痛。他們在乎什么,就用什么去鼓動他們。想想,百姓被虐殺,將士被虐殺,唇亡齒寒啊”
等包冬走后,裴儉說道“此人倒是大才”“是大才,就是心思有些散。”
“看著還行啊”裴儉說道。“他一邊做官,一邊做生意。”“做什么生意”
“回春丹”
“什么,虐殺了咱們的人”“沒錯,拖死了”“還豎桿子”
“歷來不是只有國公給別人豎桿子的嗎”“林駿兇殘”
“恁死他”群情激昂啊
民間就更夸張
大清早,楊老板看看老二,見他退燒后顯得神不錯,心滿意足的道“娶個醫者做娘子,果真是值當。”
回身,見媳婦站在門外,楊老板馬上改口,“有個娘子是醫者,真是咱們父子的的運氣,阿梁你說可是”
阿梁猛點頭,“阿娘真厲害”
周寧進來,仔細看看老二,
說道“果真是底子好”
“是啊”楊玄說道“二郎力氣比當初阿梁還大。”
“啊”
老二突然揮拳。
正在俯身的楊玄挨了一拳。
“哎喲”
晚些,楊玄去了節度使府。
“哎國公,你的眼睛怎地黑了一只”“是嗎”
楊玄捂著右眼。
其實大伙兒早就看到了,只是沒誰敢說出來。
王老二混不吝,很是興奮的問道“誰打的可是夫人”
這是所有人都想知曉的問題但沒人作死去問。
節度使府中的官吏們放緩腳步,盡量讓自己看著漠不關心。
但耳朵都豎了起來。“撞到的”呵呵
那絕對就是夫人打的
至于夫人為何暴打國公,這里面定然有些不足為外人道的原因。
難道是國公出墻了還是偷吃了。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