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漸漸柔和,鳥兒落在樹上,輕輕鳴叫
花花回到了長安,在一個傍晚進了北疆會館。
“如何”
張霸第一時間來尋她。
“弄些吃的”
花花餓了。
吃了兩張餅后,花花心滿意足的打個嗝,摸摸小腹,滿意的道“好吃”
“為了犒勞你,特地買的最好的胡餅”姜星也來了。
“我此次跟著竇定去了恭陵,在洛陽綁了他,一番訊問得知,當初竇偉山臨死前有些異象”
她低聲說著,姜星和張霸仔細聽著,漸漸的,冷笑起來。
“老狗,活該”
“他必然是污蔑了陛下”
花花問道“可竇偉山為何污蔑陛下”
姜星說道“當初陛下建言清理軍中積弊,得罪了不少將領。”
“得罪是得罪,可誰敢污蔑陛下”
姜星和張霸對孝敬皇帝的情義自不待言,花花卻頗為冷靜的指出了問題所在。
“就因為陛下建言清理軍中,竇偉山就敢污蔑他他難道不知曉此事泄露的兇險帝后能弄死他,順帶弄死他全家”
“竇偉山”姜星仔細想了想,“不是那等人。”
“他若是那等人,也不會為了那些貪腐的將領出頭”花花搖頭,“你們兩個蠢貨”
“他為了什么”張霸撓頭,“也就是說他的身后有人”
“他就是個武人,沒人指使他如何會污蔑陛下”花花撇撇嘴,“他是誰的人”
“陛下去后,竇偉山一直沒動窩。到了李元登基,竇偉山也沒動窩不過,竇重的宦途卻頗為順遂。”
“李泌”姜星說道。
“可李泌當初就是個皇孫,竇偉山憑什么為他冒險”花花反問。
楊玄令她來查當年的事,就是看中了她的冷靜。
“是啊”張霸有些頭痛,“此事還得慢慢查。其實,等到了那一日,殺了竇氏全家就是了,何必弄的這般麻煩”
姜星干咳一聲,“胡說該抓出來的,一個都不能少”
花花點頭,“我來之前,國公說過,要走,就該整整齊齊的一起走再有,國公說,當年的那些人,以后都是國公的死對頭,不找出來,說不清那些人何時便會成為大患。”
“是這個理。”張霸點頭。
“對了,桃縣那邊傳信。”姜星說道“有個文人在節度使府外自薦,說什么長安帝王昏聵,權臣當道,國公危矣”
花花“這倒也沒說錯。”
“可他后面接著說國公唯有起兵南下清君側,方能避禍。”
竇定死后,洛陽當地官員不敢怠慢,令快馬趕去長安報信。
竇重接到消息時正在和麾下將領議事。
“什么”
在竇重看來,二兒子竇定此生多半會死在吃喝玩樂上,不是長命人。
“二郎君被人殺了。”
竇重大怒,“誰”
“二郎君夜宿青樓,半夜被人弄去荒野殺了,身上寫著幾個字,當年的債,該還了。對了,還落款”
“是誰”竇重冷笑。
“孝敬。”
噗
竇重手中的文書落在腳面上,反彈一下,翻滾在地上。
而在宮中,皇帝得知此事后,停了歌舞。
貴妃的睡眠不錯,歷來都是沾著枕頭就睡。可自從跟了皇帝后,皇帝不睡她也不能睡,只能強打精神陪著。
今夜皇帝看著很困,上床幾乎是秒睡。
貴妃心中一樂,閉上眼,很快入睡。
不知過了多久,她悠悠醒來。
最早的時候,寢宮內是不點蠟燭的,皇帝覺著晃眼。不知從何時起,皇帝又覺得黑麻麻的不舒坦,于是便點了蠟燭,而且越點越多。
貴妃剛開始不適應,后來把被子一拉,遮住眼睛照樣睡。
她把被子拉下來。
“別怪朕別怪朕”
貴妃撐著坐起來,就見身邊的皇帝雙目緊閉,臉頰在顫抖。
“不”
皇帝叫喊著。
“陛下陛下”
貴妃覺著皇帝是夢魔了,想去推醒他。
皇帝的身體突然就像是魚兒般的彈了一下,喊道
“伯父饒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