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孤兒寡母退位,年申登基,立國,周”
鄭遠東冷冷的道“若是北遼被秦國公滅了,他不想改朝換代,北疆文武官員會想”
“既然勢大,且以后定然會被帝王清算,那何不如謀反,把江山換個主人,大家都成了從龍功臣,這等事,誰都愿意做。”
趙三福嘆道“老鄭,我心中有些亂。”“為何”
“當初我與他站在長安城上,發誓要守護這萬家煙火。可如今他卻到了這等境地。這萬家煙火,怕是會在北疆鐵騎的馬蹄之下消散。”
“你這是蠢”
鄭遠東不滿趙三福的多愁善感,“大勢如潮,一旦涌起,誰能逆勢而為我等唯一能做的便是同機而動。”
趙三福深吸一口氣,“我在拉攏軍中將領,不過擔心驚動了宮中,故而小心翼翼,進展不大。”
鄭遠東說道“如今局勢漸漸明朗,天下人都在看著北疆和長安,秦國公躍馬寧興城下,必然會引發那些人的惶然。有人會越發投向皇帝和楊松成等人,有人會茫然尋找靠山。這是機會。”
“殺頭的機會”趙三福笑道。
鄭遠東點頭,“人活著為何只是活著。既然如此,長短有何益當為胸中抱負而活,如此,方不負此生”
趙三福說道“我倒是想起一個人。”
“黃春輝”鄭遠東說道。
“你這人太過敏銳,說實話,不適合做朋友”
“老夫本就沒有朋友
“那我是什么”
鄭遠東看著趙三福,“兄弟”
“父親,父親”
黃露急匆匆來尋老父,見黃春輝坐在屋檐下,雙腿伸在外面的陽光中,閉著眼,不知是打噸還是發呆。
“父親”
黃春輝緩緩睜開了眼睛,目光有些呆滯,“大郎啊”
曾經的北疆節度使,令北遼無可奈何,恨的咬牙切齒的名將此刻卻垂垂老矣。
黃露壓制心酸,笑道“父親,北疆那邊,秦國公大敗北遼名將赫連督”黃春輝的眸子中猛地迸發出了異彩,“演州和倉州”
“是秦國公拿下了兩處。”
黃春輝閉上眼,“如此,林駿的三州就成了子泰的口中食。寧興必然惶“秦國公率三千騎突襲寧興,躍馬城下。”
黃春輝苦笑,“小子大膽大膽之極可,也暢快之極,哈哈哈哈”
家中傳出了久違的笑聲,仆役們都神一振。
“說是秦國公兵逼寧興了。”
“那可是大好事”
“可不是,秦國公當初可是放過話,誰敢動黃家,他便滅誰滿門。如今秦國公威震天下,誰還敢對咱們下手”
后院,黃春輝暢快大笑。
他的眼角瞥到了左邊屋頂有身影閃動。
“有人”
黃春輝下意識的拉著黃露,用力往身后拽去。
“阿耶退后”
黃露一聲怒吼,身形一動,就掙脫了老父的手,迎了上去。屋頂上方飛掠而下的蒙面男子舉手就是一掌。
黃露不敢躲,一躲這人就能直面老父,他咆哮一聲,奮力一拳。
“有刺客”
仆役們在尖叫。
刺客一拳擊飛黃露,剛想飛掠而來,就見黃春輝反身進了屋子,當他飛掠到了門外時,屋里突然有寒芒閃過。
呯
刺客的短刀和寒芒一觸即退,接著,寒芒從屋里席卷而出,恍若浪潮,撲面而來。
鐺鐺鐺
刺客節節后退,手持馬槊的黃春輝沖了出來。
刺客突然深吸一口氣,劈手一掌,竟然握住了馬槊的桿子,接著發力,面色發紅,眼珠子竟然都成了紅色。
這等秘技一看便是催發生機,后患無窮。
但短期內卻能實力大增。
“抓刺客”
外面沸騰了,屋頂飛掠而來兩個男子。
“在那”
黃春輝松手,刺客抓住了馬槊的鋒刃,剛想松手,黃露來了。
刺客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從另一側飛掠上了屋頂,瞬息消失。
“阿耶”
黃露止步。
看著老父單腳挑起馬槊,杵在地上,須發賁張,威風凜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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