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婿給的見面禮是一條肉干,吃的赫連津大牙酸痛。
他皺著眉,“家中一直擔心云裳,宅子可有了”
赫連云裳裝乖巧亦步亦趨跟著王老二不說話。
“有了。”王老二點頭。
“在哪帶老夫去看看。"赫連津不滿的道“云裳從小就嬌養著,若是地方不好,老夫可不依。大不了老夫出錢,重新置辦。”
成國公府不差錢啊
王老二嘿嘿一笑,“您去看看就知道了。”一行人進了巷子,到了楊家。
赫連津看看門臉,“哎這個卻宏大,老二,這不是你家吧”
“進去看看就知曉了。”王老二撓撓頭。
“嗯”
王老二帶著他進去。
“二哥”
“二哥”
前院的護衛和仆役們紛紛打招呼。
“哎”
王老二也干脆的應著。
赫連津的眉心皺的很緊,低聲問赫連云裳,“他怎地和下人打成一片”
在成國公府,主人是主人,仆人是仆人,涇渭分明。
也就是一些老資格的仆人才能在主人面前有些臉面。
赫連云裳低著頭,“他喜歡,那就隨他嘍”
赫連津突然一怔,“前面是節度使府吧”
“是”赫連羅點頭。
赫連津猛的回頭,“這是秦國公府”
“是呢”赫連云裳巧笑倩兮。
“新房,新房怎地在此處”
“您看看就知曉了。”
赫連津壓下了心中的不滿,跟著到了內院之前。
左轉,過去就看到了一個宅子。
這也算是宅中之宅,關鍵是,看著竟然是橫跨內外院。
“這誰的宅子這般霸道”赫連津問道。王老二走到了大門前,拍門,“開門”門開,一個仆役出來,行禮,“郎君。”王老二回身,“就這里。”
“里面是秦國公的后院”赫連督問道,有些哆唆。
“是啊”赫連云裳笑道。我滴神啊
侄女兒的新房竟然和秦國公的后院挨在一起。
這是
等看到新房后門竟然可以直通秦國公后院時,赫連津低聲問赫連云裳,“老二和秦國功之間”
“秦國公對二哥亦兄亦父。”
前面剛打開后門的王老二回頭問道“叔父可滿意”
赫連津下意識的道“滿意,滿意”
成國公府是很有錢可如今的大遼風云飄搖,說不定啥時候就轟然倒塌了。
肉食者最擅長的便是趨利避害,在看到大遼的危局后,許多人都在尋找出路。不說背叛大遼,但狡兔三窟總沒錯吧
寧興權貴也時常聚會,與會者想了許多法子,大多是投靠某位手握實權的重臣。
大長公主是沒法直接投靠,但她手下的那些人可以拉攏啊
于是王舉等人就成了香餑餑。
咱們家雖說有錢,可卻因你被俘被看低一眼,那些人都嘲笑老夫,說成國公府大不了拿錢去砸,興許能把大長公主砸的動了心,把成國公府納入她的麾下。可大長公主哪有那么好說動的”
提及此事,赫連津咬牙切齒的。
赫連羅知曉那種滋味,“都是落井下石的小人”
“來之前老夫還在想,云裳嫁給一個喜好獵
取人頭的家伙,定然是不情不愿。王老二也定然是個兇神。沒想到卻憨實。”
赫連津撫須微笑,“老夫更沒想到的是,侄女婿竟然與國公是這等關系。”
赫連羅輕聲道“叔父,演州倉州一丟,大遼國勢拉不住了。”
“誰說不是呢”赫連津笑道“那些人都想著去投靠大長公主或是林雅,可也不想想,你沒那本事,那二位豈會看得上你”
“林雅和大長公主遲早會有一戰”赫連羅在桃縣沒事兒也琢磨了不少東西。
“對。”赫連津很滿意侄兒沒有荒廢歲月,然后,傲然道“他們想方設法去討好大長公主的麾下,咱們討好大長公主的男人”
他眼中多了喜色,“大遼若是敗亡,那些權貴都是一場空,咱們家啊卻能翻身了。”
赫連羅看到了怡娘,輕聲道“叔父,我在北疆許久,越看越可怕。那位秦國公真真是雄才大略,我看大遼遲早要滅在他的手中”
“那不更好”赫連津壓根就沒有大遼被滅的惶然,反而歡喜不已。
赫連云裳不耐煩聽他們說這些,“叔父,怡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