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李謙回身,“跟上”
李謙帶著數百騎緊隨其后。
“二哥這是怎么了”瘦長老問道。
胖長老一臉曖昧,“要成親的男人,你懂的。”
“我懂個屁”瘦長老沒好氣的道“二哥沒嘗過女人的滋味,上次還說,女人臭烘烘的。”
“女人臭”
瘦長老一臉愕然。
王老二突然勒住戰馬,下馬緩緩走過去。
春回大地,整個北方萬物復蘇。荒野上,青草冒了個頭出來,顯得格外青翠。
可就在前方,卻有個亂糟糟的地方。
地面微微隆起,看著很是新鮮。
王老二吸了一口氣,“挖”
隨行的軍士回去拿來了工具,只是隨便挖幾下,就挖到了東西。
“是尸骸”
幾十個軍士把覆土刨開,抬出一具尸骸,身上還插著幾支箭矢。
“是咱們的兄弟”
一個軍士悲憤的道。
王老二走過去,拔出箭矢,嗅了一下。
“還有北遼人的尸骸”
幾具北遼人的尸骸被拖了出來,王老二走過去,嗅了一下。
目光,向南
“準備出發”
林南此刻率軍在距離北疆輜重車隊八里不到的地方。
夕陽壯美,他卻無心欣賞,負手隨意看著,腦海中轉動著各種念頭。
“林副將,何時出擊”
有將領來請示。
林南搖頭,“不著急,此刻車隊方停下,人馬看似疲憊,可卻是最為警覺之時。吃了飯,說會兒話,也該歇息了。疲憊的人一旦沉睡,鬼都叫不醒。丑時中”
“是”
如此,大伙兒還能先睡一覺。
”林南瞇著眼,“告訴將士們,此戰關系重
“的”
“北疆軍輜重并未察覺咱們的到來,內州那邊估摸著此刻已經覺著不對了,可卻也來不及報信。這是最好的時機,一把火燒掉糧草,隨即散開,在北疆軍身后游弋,當大將軍發動總攻時,我軍從背后給楊玄一擊。斷糧的北疆軍將會不戰而潰。”
林南想到了當下的局勢,“人人都說大將軍如何不堪,卻看不到他的老謀深算。當下的局勢,唯有逆襲,方能給頹勢中的大遼提振民心士氣。否則,大遼危矣”
將領笑道了“大將軍多番布置,若非事先知曉,下官怕也是迷惑了。至于楊玄那邊,此刻多半還在猶豫不決。”
“楊玄狡黠,大將軍為此籌謀了一個冬季。把他的各種想法都揣摩了一番。”林南親眼看著赫連督在一個冬季中蒼老了許多,眼袋也是在那無數不眠之夜中熬出來的。
為將者,不易
夕陽落幕,唯有一抹猩紅殘留在天際。
夜色降臨,林南依舊站在那里,良久不動。
丑時初,大軍蘇醒。
“都噤聲”
將領在低聲喝著。
將士們睡眼惺忪的醒來,揉揉眼睛,搓搓有些冰冷的臉頰,然后起來活動手腳。
林南也是久經沙場的宿將了,可依舊掩飾不住興奮之情,以至于沒有胃口。
他強迫自己吃了一張餅,喝了幾口水。
此刻天色昏暗,幾顆星宿掛在蒼穹上,星輝黯淡。
這是個最適合偷襲的天氣。
“出發”
此刻的車隊,三百值守的軍士在周圍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