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劉擎微笑問道。
“國公托以監察北疆祭祀之責,我玄學從未懈怠,昨日有弟子歸來稟告,在陳州發現了y祀。”
“哦”劉擎點頭,“辛苦了,國公不在,老夫做主,便搗毀了吧”
寧雅韻只是來通告一聲臨走前問道“可是有大事”
劉擎說道“寧掌教也不是外人,當下局勢有些變化。”
他沒說什么變化,但看看眾人的神色,寧雅韻就知曉了。
“戰局不利”
劉擎點頭。
寧雅韻微微一笑,盡顯從容。
走出值房后,羅才忍不住問道“寧掌教不擔心嗎須知,若是北疆衰微,玄學將無立足之地。”
“老夫雖不懂什么兵法,什么戰局,卻懂勢。”
“何意”羅才問道。
“勢,在子泰”
王老二帶著五千騎在疾馳。
他急不可耐
按照怡娘的交代此次他務必要立下功勛,好生給女方家點顏色看看。
王老二不懂為何要如此,怡娘沒好氣的說道“成了親,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要想過好日子就得在成親之前壓倒你娘子懂不懂”
他去問老賊。
“壓倒”老賊一臉曖昧,“是啊不壓倒,那不是夫妻”
原來,真要壓倒啊
于是出征后,王老二就一心想著立功。
他先從倉州掃蕩了一圈,為此讓敵軍四千騎兵直面裴儉的前鋒,算是功過相抵。
他本想帶人攻城,可楊玄一直令敢死營在攻打,哪怕他在周圍擠眉弄眼,不斷暗示也無濟于事。
現在又讓他回去查探
功勛呢
王老二很是唏噓的看著南方,“既然沒法壓倒她,那就讓她壓倒我吧”
到了下午,按理該宿營了。
“怎地沒看到斥候”
王老二問道。
按理,這里應當有北疆軍的斥候游弋。
“二哥,大概是往別處去了吧”
校尉李謙說道。
斥候有著極大的靈活度,比如說發現疑點,他們能自行脫離任務區,趕去查探。
王老二下馬。
此刻已是黃昏,該宿營了。
李謙交代麾下扎營,一轉眼,見王老二站在前方,看著桃縣方向發呆,就走過來,“二哥是在想未來的娘子嗎”
王老二要成親了,這事兒不少人都知曉。
“你說說,成親是個什么滋味”
這個問題李謙還真沒認真想過,他沉默良久,“大概就是人活著無趣,得尋個伴的意思。”
“可我活的很有趣啊”王老二說道。
“總得要陰陽相濟。”李謙笑道“晚上一人孤枕難眠,摟著香噴噴的女人不好嗎”
“香噴噴”王老二想到了自己在青樓外面見到的那些美人兒,身上的味道令人作嘔。
他下意識的打開了家傳秘技,千里一線
“嘔”
王老二干嘔了一下,目光陡然銳利。
“二哥這是餓了”軍中不少人腸胃不好,餓壞了就會干嘔。
王老二搖頭,“我嗅到了血腥味。”
他上馬往左前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