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欣慰的道“太子這般性子好是好,可是太子”
“父親。”
皇帝語重心長的道“世人總是趨利,作為帝王,以利驅之沒錯,但要掌握好分寸。當賞可賞,可當敲打時,也別忘了手段。甚至偶爾殺雞儆猴。”
“是”
太子聰慧,教導他是皇帝不多的快樂之。
“陛下。”
有人內侍來稟告,“皇后來了。”
皇后孫玉俏生生進了大殿,當初的小家碧玉,賢妻良母,如今看著雍容貴。
“陛下今日身子可好”
“朕無礙”
“如此就好。”
皇后又對太子說道“太子不可累著陛下。”
“是”太子應了。
皇帝說道“朕自然會教導他,你管著后宮事多,且去吧”
皇后看了他一眼,“是”
夫妻二人不知從何時起,漸漸少了那種親切感。
皇帝想了想,應當是從繼位之后開始。
“人啊”
地位一變,這人,也就變了。
可見沒有永恒的忠心和情義,有的只是帝王的高超手段
“陛下,倉州急報”
皇帝抬頭,“帶了來。”
信使被帶進來,行禮,送上赫連督的奏疏。
皇帝看了一會兒,瞇眼沉默著。
許復知曉這是在思索,就對來人擺擺手。
來人告退,皇帝睜開眼睛,“讓大長公主進宮,讓林雅進宮。”
大遼三巨頭在一起,國事頃刻而決。
無需朝堂爭執。
晚些,有內侍來報,“陛下,大長公主身子不適。說是讓王舉來。”
大長公主府中,長陵在庭院內緩緩踱步。
她的肚子已經高高隆起,走動間,身邊的侍女很是小心的護持著。
“用不著如此”長陵不喜歡這等被圍著的感覺。
她的修為說句實話,比楊玄還高,哪怕是有孕在身,一般人想坑她也難。
詹娟說道“醫者都說了,公主的身子極為強健,可這是首胎,女子首胎兇險,讓咱們不可懈怠。”
一個侍女進來,“大長公主,王先生進宮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