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龍化州,內州,對面是北遼的演州,倉州,態勢很清晰。但右肋部的泰州就梗在那里,令人惡心。
大軍一旦出擊攻打倉州,補給線就暴露在了林駿的視線內。一旦他出手,斷掉糧道,再從后給大軍一擊
“嘶”劉擎倒吸一口涼氣。
羅才也湊過來看了一眼,“林駿可能回頭”
劉擎搖頭又點頭,“按理,此人割據三州,是寧興必殺之人。就算是他投誠,赫連春也饒不了他。否則回頭誰都能割據一方,大不了勢頭不對請降就好。”
宋震說道“叛逆,不可饒恕不過,兵不厭詐”
“人死到臨頭了,會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東西。”羅才想到了自己在吏部所知曉的各種奇葩事兒,“還得看林駿對局勢的判斷”
“沒錯,林駿對局勢的判斷,決定了此戰的規模,以及方式”
這是一個全新的局面,楊玄活動了一下脖頸。“我竟有些迫不及待了。”
鳥兒成群往身后方向飛去,偶有落單的,在后面不住的哀鳴著,可依舊喚不回同伴的回頭。
“這便是孤雁。”林駿指著天空中落單的鳥兒說道“這鳥兒在拼命追趕同伴,心慌意亂之下,會越發疲憊。后續若是尋不到食物,便會活活餓死,或是累死。其實,自行尋個地方活著,更為自在。”
“是啊”沈長河穿的依舊厚實,“跟著大隊走固然好,可不小心卻會進入獵人的視線。”
“北疆那邊可有動靜”林駿問道。
這里是城外,林駿帶著數百騎剛從地方視察歸來。
遠方,一條小河蜿蜒,有農人扛著鋤頭,牽著老牛緩緩而行。
“在操練,在調集糧草。”
沈長河苦笑,“楊玄如今大不同了,只是看老夫一眼,那威勢便如實質。他并未隱瞞自己想開春便出兵的意圖。”
“這是自信。”
林駿說道“赫連燕執掌錦衣衛,這個女人知曉大遼虛實,頗為得力。舍古人作亂定然瞞不過楊玄。有舍古人牽制,這是千古難逢的好時機,換了我,也會選擇出兵。”
“若是他出兵”沈長河說道“攻打演州也就罷了,咱們鞭長莫及。若是他從內州出兵攻打倉州。使君,他的糧道可就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若是給他一擊”
“他敗了,大遼那邊會傾力解決舍古人。而舔舐好傷口的楊玄會毫不猶豫的把目光轉向三州。”
二人默然。
第二日,斥候帶來了一個使者。
“是叔父身邊的人。”
林駿認出了來人。
見禮后,林駿粗暴的打斷了使者的寒暄,“說事。”
使者愕然,然后說道“相公說了,苦海無邊,回頭是岸若郎君歸去,相公擔保只需蟄伏三年。三年后,相公發誓重用郎君”
“三年,皇帝的身子,已經到了這等境地嗎”
林駿的話令使者渾身一顫。
只是從他的一番話中,林駿就準確判斷出林雅的想法,以及赫連春身體現狀,這心思,令人心顫。
難怪相公會看重這個侄兒。
只是可惜,兩邊翻臉了,否則有林駿在相公身邊,還需要什么幕僚
使者想到這里,心中越發火熱了,想著若是能把林駿勸的回心轉意,想來便是大功。
“相公時常掛念著郎君”
林駿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要想我重歸大遼,好說”
使者大喜。
“就一條”
林駿豎起食指。
使者說道“郎君請說。”
林駿開口。
“三州之地,依舊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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