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那位趙子的后裔想造反。
“會是誰”
這個問題令楊玄頗為不解。
韓紀進來,“老夫方才問了一番,兩個刺客配合的天衣無縫,這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好手。如此,除非是世家門閥,或是有來歷的豪門,只能是勢力。此事要緊的是動機”
找到動機,就能找到刺客的來歷。
“怡娘并無特別的地方,大多時候就在家中。知曉她的人并不多必然是有心人。”楊玄緩緩分析著,“有心人,也就是說,盯著楊家少說一兩年了,這才能判斷出怡娘在家中的地位。”
赫連燕說道“夫人在家中已經動手了。”
楊玄突然說道“李泌”
“有可能,畢竟”韓紀點頭,“那是個瘋子”
當感受到威脅時,李泌能干出令人瞠目結舌的事兒來。令人刺殺楊玄身邊的親近人泄憤,這事兒李泌干得出來
“那條老狗,若真是他”楊玄眼中閃過厲色,“那便以牙還牙”
花花在長安,雖說沒法刺殺李泌,但弄死幾個李泌的人也不錯。
只是一旦開了這種頭,就沒法收尾了。隨后兩邊沖突加劇,出個門都得謹慎小心
那日子還怎么過
怡娘遇刺,周寧知曉楊玄必然怒不可遏,為怡娘診治后,知曉不嚴重,心中一松,隨即開始自查。
“能知曉怡娘地位的也就是長安和太平的那些老人。在桃縣,只有家里人,查”
周寧一發狠,管大娘帶著一群婦人開始清查家中。
好家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夫人,發現了不少東西”
有偷東西的,查到了前陣子丟失的錢財或是首飾。
有和外男私下會面,并書信往來的作為女婢,她們就算是和人相悅,也得稟告上面。
也就是說,她們的親事自己并不能做主。
父母看中了,她們也看中了,最后還得上面拍板。若是覺得不合適,你也能強行成親,但代價就是換崗。
沒人有功夫去管你的另一半好壞,唯一的利益交叉點就是,這個男人是否會有損國公府。
書信被送到了周寧這里。
“信中問了府中的情況,這個的回信已經寫好了,說了國公和夫人,還有兩位小郎君的起居等事。對了,最后還帶了一嘴怡娘,說怡娘這陣子又時常出門”
周寧接過信紙,看了一眼,再抬頭看著跪在前面的婢女,問道“哪的”
管大娘微微欠身,冷笑道“是家中陪嫁送來的。”
“根底”周寧說道。
“誰知曉她的來歷”管大娘出去問道。
此刻外面侍女仆婦女管事站了一院子,有人說道“嫣紅的耶娘是伺候過郎君的老人,不過她有個阿姐嫁到了外面。”
世家門閥的婢女,特別是家生子,幾乎沒有外嫁的。
“能外嫁,誰的關系”管大娘問道。
婢女外嫁就有消息外泄,以及多一個漏洞的風險,故而很少破例。
“是家中管事姚芳的關系。”
“馬上快馬送信去長安,拿下姚芳,查”周寧吩咐道。
“是”
嫣紅跪在那里,渾身顫栗。
管大娘走到她的身側,伸手抓住她的頭發,猛地一提,獰笑道“怎么,還想著能熬刑告訴你,國公震怒,夫人震怒,錦衣衛的人正在大索城中。就你這樣的,不用錦衣衛的人,老娘出手,就能令你生死兩難說”
嫣紅抬頭,“他是個好人”
一刻鐘后,消息送到了節度使府。
“嫣紅一次出府,遇到了那個男子,男子能言善道,會哄女人,幾下就哄住了她。”
管大娘說道。
“如何認識的”楊玄問道。
“嫣紅出門被人撞到了,眼看著就要跌倒,那男子恰好扶了她一把。”
“英雄救美,多老套的法子啊”朱雀不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