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著但來人還是敲門,“國公傳話,懸賞十萬錢,尋找刺客的身份或是蹤跡”
十萬錢
桃縣哄動了。
那些沒事兒干的人成群出現在街頭。
每個陌生人都發現自己身后跟著人。
國公震怒了
“上面究竟是什么意思”
早上逃脫的刺客,此刻在城中某個地方。
“上面說了,那個女人看似不打眼,可卻能激怒楊玄。”
兩個男子在屋里相對而坐,刺客此刻不見勾腰駝背的模樣,腰背筆直。
對面的男子笑吟吟的,若是有熟人在,定然認得是桃縣商人陳壽。
刺客不滿的道“那個女人極少出門,就算是出門,也只是順著逛一圈就回去”
陳壽打斷了他的話,“為何不在別處下手”
“那女人一看便是有修為的,在別的地方頗為警覺娘的,不是說就是個女管事嗎怎地那警覺的勁頭,像是時刻都得提防有人對自己動手的意思。”
“于是,你等她到了節度使府外面,心神一松時再動手。”
“對,那一刻,她確實是放松了心神,隨即我出手,逼迫她只能閃躲我順勢遁逃,再度讓她心神一松,接著林宇突襲得手,眼看著就能殺了這個女人,可半道來了個酒瘋子”
“那不是酒瘋子”
陳壽說道“那是玄學教授莊信。”
“那人怎地恰好出現在那里”
“老夫也不知。”
“老夫昨日幫人做事,早上去收錢,這不,打了一葫蘆酒,正想著回去慢慢喝,誰知曉就遇到了刺客。”
莊信在節度使府中此刻酒已經徹底醒了。
“多謝了。”楊玄必須要感謝莊信否則怡娘今日
“客氣啥”莊信起身,“沒啥事了吧”
楊玄搖頭。
莊信有些饞的看看屋里的擺設,不是羨慕,而是想喝酒。
楊玄笑道“節度使府的廚房有好酒,來人,去弄一壇子來,再有,給莊教授買個酒葫蘆來。”
提到酒葫蘆,莊信一臉黯然。
“莫非那葫蘆有來歷”楊玄問道。
莊信嘆道“那葫蘆老夫用了多年,沒酒喝的時候,弄一葫蘆水進去泡一夜,第二日喝著就有味。”
這是楊玄想到了茶壺,有些用了幾十年的茶壺,就算是倒清水進去,也能喝出茶味來。
酒葫蘆能如此,倒也是個寶貝。
“要不,再養幾十年吧”
楊玄笑道。
赫連燕出現在門外,莊信說道“如此,老夫便回去了。”
“此事估摸著也傳到了玄學,還請莊教授代為解釋一番,免得驚動了掌教他們。”楊玄說道。
“好說好說”
莊信出去,正好烏達抱著一壇子酒水回來。
“我幫您拿出去吧”烏達很殷勤。
“不必不必。”
莊信接過壇子,拍開封口的泥巴,打開深吸一口氣,口舌生津,“好酒”
這就喝上了
烏達見莊信仰頭就是幾大口,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小酒量。
赫連燕進去,“國公,刺客應該是北疆人。”
“北疆人”
楊玄瞇著眼,“豪強不敢,也無需刺殺怡娘。魯縣那位也不會如此,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