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米跟著王老二到了桃縣,去了節度使府外面。
「你在這等著」王老二指指牛米,對門子說道「給他弄杯熱水。」
門子笑道「二哥放心」
王老二問道「國公可在」
門子說道「在呢先前進去了。」
王老二進去找到了正在和劉擎等人議事的楊玄,「國公,我抓了個使者。」
「什么使者」楊玄琢磨開春后長安可能的施壓。
「就是北遼那邊的使者,兩個」王老二伸出兩根手指頭。
兩個使者在路上就交待的干干凈凈的,身份,目的等等。
「本來想繞路,可繞路擔心去晚了。」
馬驍交代的比較徹底。
「等等,為何這般急切」劉擎問道。
馬驍說道「舍古人在蠢蠢欲動。」
寧興擔心使者到晚了,長安的反應太慢。
「繼續」楊玄頷首。
「到了長安后,務必要令長安出兵,牽制北疆。「
「那么自信」羅才問道。
馬驍說道「去年長安的使者來寧興,色厲內荏」
這是被人看穿了底線
艸
楊玄都覺得跟著丟人
「看來,國公的判斷沒錯,寧興是想先安內」劉擎心情一振,「如此,今年開局大好啊」
有舍古人的牽制,北遼沒法傾力應對北疆的攻勢。
「赫連春是想快刀斬亂麻,先滅舍古,隨后再全力對付咱們。」楊玄笑道,「他對赫連督的信心,也太足了些」
「赫連督那邊的姿態是防御,如此,與寧興的姿態趨同了。」宋震目光炯炯,「國公,今年要大干一場,才對得住這等局勢啊」
楊玄點頭,「今年,是要大干一場。」
他看著無所事事的王老二,「老二此次立下大功。」
王老二一臉無所謂,「對了國公,此次抓捕使者時,有百姓立功,我答應讓他兒子進學堂的。」
楊玄笑道「行」
他答應的很是輕松,可就在去年年底時,某個關系戶求到了他這里,想讓自家孩子插班,卻被拒絕了。
「那國公就給張條子。」
楊玄寫了一張條子給他,「拿去給李文敏,順帶告訴他,馬上開學了,操練為先,思想為先。」
「哦」
王老二出去,在門房那里把牛米帶上,去尋李文敏。
李文敏如今是北疆主管教育的官員,頗為威嚴。
「這是國公的條子」
進了值房,王老二遞過條子,李文敏看了看,「按理該在夏季招生」
這是習慣性的姿態,王老二卻有些不耐煩的道「能不能進」
「能」
李文敏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位不吃這一套。
王老二對牛米說道「好生讀書,遇到麻煩報我的名」
「是」
牛米認真行禮。
隨后就被安排住下了。
因為還沒開學,就他一個人,為此學里還給了他一些錢,令他每日在外面自行買吃的。
第四日,開學了。
學生們進了學堂,隨后是操練。
牛米被安排在了初級班,不過是下年紀,所以先生說了,讓他必須要加倍努力,否則會跟不上。
牛米很認真,別人做一分,他就做兩分。
操練對于經常干活的他來說不算難事。
順帶,他還認識了幾個陳州的同窗,老鄉見老鄉,馬上被收編了。
操練的最后一天,李文敏來了。
數百學生聚集在操場上,李文敏的聲音不算大,必須要仔細傾聽才能聽清楚。
「為了你等的衣食住行,國公捐出了自己的俸祿錢糧。為了你等能成材,國公親自編寫了教材」
牛米心中涌起了一種說不清的崇拜和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