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造反,可見還少些膽略。老夫別的沒有,膽略倒是不少,借些給他。”
“隨后呢”
“繼續往西,興許,知己更多。”
去禍害全世界
楊玄覺得這不是壞事。韓紀的性子太偏,此刻打江山的階段還好,等平穩下來后,這等人多半會不甘寂寞,給自己找事兒做。
做一做的,弄不好就會尋個人,重新把前半生的追求再演繹一遍。
比如說老二,或是還沒出生的老三
楊玄想到了另一個世界的奪嫡之爭,不禁有些頭痛。
難怪帝王殺臣子如同割草,當他感受到威脅時,本能的反應就是殺,殺光一切威脅自己權位的人。
這個人興許是他的妻子,他的兒孫,他的心腹重臣
“國公”
赫連燕回來了,“拿住了刺客。”
“拷打”
拷打就在州廨中進行,慘嚎聲令那些官吏面色發青。
“我說”
“大聲些”
捷隆手持皮鞭,滿面潮紅。
被綁著的丁杰說道:“是朝中有人給四郎君說了,只要刺殺三郎君得手,等三郎君繼承爵位時能提一級,為侯爵。”
這不是什么大義滅親
楊玄在值房門內看著外面。
那些官吏低下頭。
“繼續”
“小人是夫人身邊的護衛,不過早在兩年前就被四郎君收買了。”
“人才”楊玄搖頭,“手段不錯。”
韓紀說道:“可惜只能在家中施展,目光狹隘了些。”
豪門恩怨啊
那些官吏唏噓著。
但神負擔卻一掃而空。
吳勤嘆息,走進了值房。
吳云一直在值房中養傷,見他進來就冷笑,“家中成了小朝堂,爾虐我詐,耶娘可覺著舒爽”
吳勤苦笑,“三郎你該知曉,豪門多如此,你不爭,別人就會爭。”
“名利動人心罷了,無需把豪門說的多高尚。”吳云干咳一聲,“叔父回去后,還請告知耶娘,所謂的伯爵,就算吳氏男丁滅絕了,我也不屑繼承”
這是最徹底的決裂
吳勤嘆息,“為何成了這樣呢”
“名利”經過此劫后,吳云看的很透徹,“耶娘一心只想保住爵位,卻沒想過進取。祖宗的遺澤是該珍惜,可后人若只顧著躺在祖宗的遺澤上享受,遲早會沒落。這番話,也請轉告耶娘。此后,吳氏與我無關。”
他沒說和自己同胞兄弟之間的恩怨如何處置。
但所有人都知曉,這事兒,消停不了。
若是長安重新掌控北疆,那一切不消說,吳云也會身敗名裂。
但若是秦國公翻盤
“國公”
楊玄進來了,“刺客之事了結,我也該回去了。晚些桃縣會安排一個司馬過來輔佐你。無需多想,好好干,興許有一日,你能到桃縣去”
這是許諾。
吳云坐著拱手。
“愿為國公效死”
韓紀在外面冷眼旁觀,知曉此人算是徹底的歸心了。
成了國公的心腹
好事兒
北疆最大的問題就是重臣太少,北疆系的官員們需要慢慢積累經驗,不能拔苗助長。
吳云這等人便是此刻北疆急需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