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羅才,“那件事便是,討逆”
羅才看著楊玄,老淚縱橫。
“陛下啊”劉擎說道
:“故而,那個孩子急切的攻伐北遼,不是什么窮兵黷武,而是想在南下之前,蕩平后患。”
羅才緩緩走過去。
跪下。
“見過殿下”
殿下
這個稱呼令楊玄恍惚了一下。
太子才能稱之為殿下。
“羅公,請起。”
楊玄頷首,劉擎扶起羅才。
“殿下”
“還是原先的稱呼。”
時機不到,開不得口。
“國公敢問楊略何在”
“他在南周,鏡臺的人如今依舊在追索他,故而不能回歸。”楊玄腦海中突然浮現了楊略的身影。
一番介紹后,楊玄問道:“桑州到手,外界必然物議沸騰,羅公有何教我”
羅才紅光滿面,令楊玄擔心老頭來個腦溢血。
“國公并未出兵攻打桑州,這是感召啊”羅才撫須,眼中多了光彩,“至干外界物議,長安偽帝不要臉,和北遼狼狽為女干,切斷我北疆軍民的食鹽。國公,這是要活生生的逼死我北疆軍民啊“宋震嘆息,“我北疆軍民義憤填膺,本想豁出去魚死網破,國公卻顧全大局哎好不容易尋到了鹽井,卻擔心再度被切斷”
劉擎說道:“桑州刺史吳云深明大義,主動歸附。這歸附了也還是大唐的桑州,長安急個什么”
三人一番話,楊國公就可以歇歇了。
大清早,城門打開,門內的軍士打個哈欠,沖著外面喊道:“進城了”
噠噠噠
百余騎率先而來。
軍士揉揉眼睛,仔細看去。
“都下馬啊哎這位這位”
百余騎勒住馬兒,為首的官員下馬走過來。
“老夫桑州吳云,特來拜見國公。”
“吳吳使君”
吳云來了。
當他出現在節度使府大門外時,門子差點把眼珠子給揉出來。
從北疆和長安翻臉后,長安就組建了一條針對北疆的封鎖線,桑州就是其中的一環。
桑州刺史吳云按理該是對頭,別說來桃縣,連北疆都不會踏入一步。
可現在他就站在節度使府的外面。
神色恭謹。門子撒腿就跑,然后想想劉擎時常說的要穩重,又來個急剎車,差點崴了腳。
“國公。”
楊玄剛到值房沒多久,正在聽取赫連燕的匯報。
“桃縣那幾個鏡臺的眼線,前幾日突然發狂般的打探消息。”
這是發現桑州不對了吧
楊玄問道:“何事”
門子說道:“那個桑州的吳使君,來了。”
“哦”楊玄說道:“來早了些。”
他起身吩咐道:“那些人無需管,否則弄死幾個明的,來了幾個暗的更麻煩。丟在那。”
“是”
楊玄到了大堂,召集官員們聚集。
“這是一此亮相”
宋震有些興奮。
羅才干咳一聲,“淡定”
“老羅你昨夜沒睡好吧”宋震指指他的眼睛,“眼珠子里都是血絲,興奮了,
“老夫穩重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