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就是成國公赫連羅。
“你這是犯了何事”
托妹妹赫連云裳的福氣,赫連羅也是單獨一人,而且條件不錯。
當然,這里面也有成國公家中送的錢財的功勞。
每次送來的錢財不是一般多,讓楊玄都不忍心苛待他們兄妹。
金順木然。
“老夫好蠢”他突然落淚,“大好前程,老夫嘴賤,老夫嘴賤吶”
他舉手,用力抽打著自己的嘴角。
沒一會兒,嘴角高高腫起。
“二哥來了。”
外面傳來獄卒諂媚的聲音。
“嗯”
赫連羅撲在欄桿上,“二哥,二哥”
“啥事”
王老二轉個彎過來。
見他拎著個油紙包,赫連羅笑的越發的歡喜了,“二哥可曾問問國公,我和妹妹何時能出去”
王老二撓撓頭,“外面最近不安生,鷹衛的人不少。你們兄妹若是出去,就怕被弄死。他們說什么會嫁禍給國公,引發成國公府的憤怒”
“接著寧興權貴們憤怒。”這等手段赫連羅門清,“狗曰的赫連紅”
“我看你就像是那條狗”王老二說道:“安生住著,這里面也不差。”
“是不差,就是曬不到太陽。”赫連羅的環境和逆旅差不多,衣食住都不錯。
“等我這次回來,就和國公說說,帶你們出去溜達。”
“多謝二哥”赫連羅覺得這事兒沒譜,王老二在吹牛比,但好歹是個盼頭啊
王老二去了赫連云裳那邊。
王老二帶來的是炒板栗,赫連云裳許久沒吃了,坐在那里,就像是只松鼠般的吃的噴香。
王老二說道:“先前出來的時候,怡娘尋我說了,問我怎么看你。“
赫連云裳咀嚼著香甜的炒板栗,“你怎么看”
“不臭”“呵”
“我此次出發,估摸著回來的晚些。你有事就說。”
“我和誰”
赫連云裳看著他,“他們不搭理。”
王老二說道:“總得試試”
他轉身走了。
赫連云裳坐下,“我怎么不高興呢”
她雙手托腮,“是他把我掠到了北疆,按理我該恨他才是啊怎地聽著他走了,我連板栗都不想吃了呢”
板栗炒的不錯,外面有些地方發黑,中間開了一道口子,順著口子輕松能剝開。肉微黃,嚼一下,滿口甜香。
赫連云裳突然嘆息,“哎早些回來啊”
半晌沒人應。
赫連云裳嘟囔著,“沒心沒肺的。”
“知道了”
前方傳來了王老二的聲音。
不遠
桑州是個沒存在感的地方。
多年前這里曾是一塊蠻荒之地,多喜龍,也就是鱷魚。喜龍被百姓認為是天神的寵物,不能殺,不能靠近。
鼉龍多的地方,水流沼澤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