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特娘的敢去質問楊玄就弄個捐助的由頭吧”
晚些,幾個豪商弄了幾百斤食鹽送到了節度使府外。
與此同時,吊在城頭下,被秋風吹的渾身僵硬的金順喊道:“老夫有要事稟告國公,事關我北疆存亡的大事啊”
城門中的軍士舉起長槍,用槍桿子尾部捅捅他的屁股,“啥大事若是胡亂糊弄,耶耶把桿子捅你眼子里去。”
金順哆嗦著,覺得自己離死不遠了,“老夫知曉哪有食鹽”
“啥”
“捐助,都是捐助”
節度使府外,豪商們笑的就像是青樓里的女妓。
“那倒是要多謝了。”
官員拱手。
外面在搶購食鹽,楊國公的吩咐是靜觀。
有人建議以戶籍為單位限購,被楊國公否決了。
一旦限購,就是不打自招。
到了那時候,人心惶惶“就是有個事想問問”
一個豪商試探道,“那金順不知犯了何事。”
官員正在想食鹽的事兒,聞言說道:“犯了大忌。怎地,你等要為他鳴冤”
“不不不哪敢”豪商笑的諂媚,“就是好奇。”
官員看著他,意味深長的道:“許多時候,好奇心能害死人”
幾個豪商訕訕告退,此事卻被稟告給了楊玄。
“告知外界,金順吃里扒外”
楊玄擺擺手,官員告退。
“外面搶購食鹽之風越來越大了。”
劉擎很是頭痛,“三個月的食鹽,怕是撐不過十日。”
“百姓能買多少”楊玄說道:“百姓家中有些小錢也不多,真正的大頭是那些有錢人。給他們買。”
“不管”劉擎覺得這娃是昏頭了,若非楊玄威嚴日盛,真想摸摸他的額頭,看看是不是燒了。
“不管,敞開給他們買。”楊玄說道。
宋震倒吸一口涼氣,“莫非找到了鹽”
楊玄搖頭。
“那”羅才伸出手,然后縮回去。
老夫也想摸摸他的額頭羅才苦笑。
楊玄淡淡的道:“我執掌北疆以來,北疆的律法,好像沒怎么動過,這不大好“
大家正在商議鹽巴的事兒,你提這個作甚大家正在商議鹽巴的事兒,你提這個作甚
劉擎:“”
宋震:“”
羅才:“”
楊玄喝了一口茶水,“囤積居奇,這是歷朝歷代最為痛恨的行徑。可竟然沒個律法條規來管束,不好”
劉擎張開嘴,“”
宋震心跳加速。
老羅哆嗦了一下
楊玄放下水杯,“記錄。”
姜鶴兒拿起毛筆,抬頭看著老板。
楊玄說道:“但凡炒作貨物,特別是緊缺貨物的,一律定為囤積居奇罪。抄沒貨物,罰三倍貨值”
劉擎:“”
宋震,“”
羅才脫口而出,“你這是”
楊玄微笑,“釣魚執法”,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