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好歹還知曉些虎毒不食子,干脆就和別人換著吃。孩子的肉,嫩吶“
剛把一批漆器送到桃縣的管事李榮咽喉涌動了一下,“郎君,可秦國公那邊畢竟武功鼎盛吶”
“屁用”金順不屑的道:“他就算是破了倉州有何用倉州的地里沒長鹽巴他的大軍沒鹽就會生亂。你等著看,最多數月,這北疆就亂了。”
“咱們還得小心些”李榮提醒道,“畢竟,長安那邊痛恨跟隨北疆的人,包括商人。”
“嗬嗬嗬”金順捧腹,“就在得知長安與寧興斷掉鹽路之后,老夫便把消息往外散播了出去。把這批漆器賣了,咱們就回長安。拿著這份功勞,哪里不能掙錢“
李榮心中一喜,“國丈痛恨楊玄”
“回去就請見國丈家中的管事,把這功勞報上去,說不得,老夫也能做個小官不是。”金順越發歡喜了,“這掙錢掙多了,老夫就想管個人,就想做個人上人。如此,便去做官”
叩叩叩有人叩門。
“進來”被打斷了興頭的金順有些不滿。
門開,一個仆從在門外說道:“郎君,有人求見。”
“什么人”金順不耐煩的道:“不認識的就說老夫不在”
“我,你可認識”
仆役被人提著后領扔了過去。
一個老人站在門外。
“賤狗奴,來人,打出去,打赫連燕”
如安側身,赫連燕走了進來。
金順笑的諂媚,“見過指揮使。若是有事只管叫了小人去就是”
“金順。”赫連燕看著他,“原先你只是個小商人,是國公開了商路,讓你得以坐大。國公可有對不住你等之處”
金順的臉頰顫抖了一下,“指揮使何出此言國公對老夫恩重如山吶”
“那么,為何外泄缺鹽的消息”
金順渾身一震,“冤枉啊”
“拿下”
赫連燕擺擺手,兩個力士上前,一腳踹倒金順,接著上綁。
“竟然沒有同黨嗎”
赫連燕問那番話不是啰嗦,而是想試探是否有人在背后指使。
赫連榮說道:“指揮使是想找出官吏插手此事的證據“赫連燕點頭,“此事無需瞞著你。錦衣衛最近出了不少風頭,節度使府中有人說咱們跋扈了些,國公雖說沒發話,可咱們好歹要給他爭氣。若是能抓到幾個官吏的痛處”
赫連榮眸子一縮,“指揮使,此舉有些跋扈了。”
“我知曉。”赫連燕說道:“錦衣衛從成立至今,一直很是低調。可低調太過了,也不是好事。”
赫連榮恍然大悟,“也是,鬧騰一番,讓外界批駁一番,如此,國公那里才放心。”
“我不是擔心國公猜忌,而是”赫連燕嫣然一笑,“錦衣衛作為國公的心腹,也是臉面,任由那些官吏指指點點,丟的是國公的臉。”
她轉身出去,“帶走”
金順被拖出來,喊道:“這只是生意”
赫連榮笑了笑,“和官吏對立嗎這也是制衡。國公未曾放話,指揮使卻主動制衡,換個人,國公怕是要出手了。”
金順被帶到了錦衣衛,一頓拷打后,結果被送到了楊玄那里。
“只是不看好,故而就想轉投楊松成。”赫連燕有些惱火,“他卻忘記了,是北疆、是國公讓他掙到了錢。”
“人的本性趨利避害,商人尤其如此。”楊玄說道:“可有人在背后指使”
國公和我想到一處去了赫連燕搖頭,“并無。”
“這是上桿子找打啊”楊玄搖頭,“利令智昏。拿了去,吊在城門外。”
著名的奢侈品豪商金順被吊在了桃縣城門外,從城門進
出的人抬頭都能看到隨風搖擺的身體。
“老金被抓了。”
幾個豪商聚在一起。
“說是犯了忌諱,卻沒說具體的事。”
“外面正在搶食鹽呢”
“說老金的事”
“食鹽出了大問題,這局勢說不清了。”
“要不,咱們去節度使府試探一番”
“如何試探若是去質問,你等自行去,老夫還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