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頓各處,更換心在寧興的官員將領。」
「是」
「各部抓緊操練」「是
隨著這道命令,三州處處都是喊殺聲。
林駿站在點將臺上,看著那些將士在操練,對身邊的將領說道:「這是個大爭之世,天下風云變幻,我輩總得要做些什么,才不辜負大好年華,才不辜負來世間走一遭。」
操練完畢,眾人行禮。
「使君,威武」
林駿頷首,輕聲道:「這個天下啊我也能分一杯羹」
桃縣。
從楊玄領兵出征后,城中的氣氛剛開始還好,等北遼八萬大軍來襲的消息傳來后,氣氛突然緊張。
「八萬大軍嘞」
一個男子和同伴說道:「國公就帶了三萬人馬去,這一打三」
同伴說道:「國公厲害」
男子嘆道:「國公是厲害,可此次是一打三呢若是輸瞧我這嘴」,男子輕輕抽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走了走了,聽天由命吧」
二人身邊就是酒樓,同伴嗅了一下酒肉香,「好香」
男子說道:「進去吃一頓,一家子得餓許久,這不是咱們來的地,走了。」
酒樓的二樓窗戶開著,林淺聽著樓下兩個男子的說話,回身對孫賢說道:「三萬對八萬,雖說老夫對楊玄的武功深信不疑,可此次,卻有些猶豫。」
「三萬對八萬,不成。」孫賢說道:「他托大了,后續援兵去的晚了些。」「興許,能守住吧」林淺舉杯,喝了一口,放下酒杯說道:「龍化州能窺探北遼腹地,北遼那邊怕是不肯罷休。」
「若是退回來,北疆的勢頭就被迎頭一擊。可見,他還是孟浪了。」孫賢笑著說。
外面有些喧嘩,林淺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出了何事」孫賢問道。
林淺說道:「是那位夫人出行。」
「周氏女」
「對。」
馬車緩緩在街上駛過,車里,阿梁有些坐不住,「阿娘,出去玩」
周寧聽著外面的動靜,蹙眉道:「玩什么等你阿耶回來再說。」
楊玄出征,她偶爾也會出門,算是安撫人心。
最近外面有些傳言,不大好聽,周寧干脆出城去轉一圈,讓北疆軍民看看,北疆,依舊安全。
馬車出城轉了一圈,回來后,管大娘靠近馬車,輕聲道:「北遼大軍八萬,引得城中頗為不安。」
周寧目光幽幽,「知道了。」
管大娘多句嘴,「豪強們倒是歡喜。」
「損人不利己,不是蠢貨就是梟雄。天下尚未大亂,梟雄,在北疆也得蟄伏著」
回到家中,錦衣衛有人來惠告。
「有人造謠國公兵敗,被拿下,說是聽聞別人所言。「
周寧坐在屏風后,沉吟著。
「劉公他們怎么」「劉公說,謠言止于智者。」
周寧點頭,「如此,楊家不對此事發聲。」
「是」
「多處謠言都指向了外地來的客商,散播了謠言,隨即就走。「
劉整拿著手中的文書,不屑的道:「國公在前方為國廝殺,這些人卻在拖后腿。難怪國公提及長安的那些肉食者總是鄙夷。」
宋震說道:「家越大,就越自私。行事先想著如此對家中可有好處世家門閥便是如此。豪強權貴也是如此。故而,才有國公那句話,肉食者鄙,不足與謀。」
羅才最近忙的不可開交,才將從地方視察回來,坐在那里有些困頓,聞言問道:「為何不抓」
「原先也抓,后來抓的多了,發現謠言依舊,國公便說了,謠言止于智者,每次聽到謠言就如臨大敵,卻是遂了那些人的心愿。如此,鎮之以靜,用事實來抽打他們的臉。」
羅才仔細思忖,「是了,這便是國公的行事風格。」
一群渣渣
等老子回頭狠抽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