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督的臉一下就紅了,「大長公主此言」
「林駿能拿下泰州,就說明沒把林雅和寧興放在眼里。這等人,除非有把握,否則激怒他有何益」
「可他拿下了辰州」
「我不懂戰陣,卻知曉辰州被夾在潭州與泰州之間,除非進駐大軍,否則難保。而且辰州已經丟了,不是嗎」
長陵搖搖頭,「龍化州丟了,辰州也丟了,那么,該先緊著哪一邊自然是龍化州。可你一邊兵逼龍化州,一邊令游騎去泰州辰州一線示威。威武是威武了,可卻令林駿感到了寒意。面對你的敵意,他唯一的選擇便是幫助北疆軍脫困。你,和皇帝一般倨傲」
愚不可及
赫連督深吸一口氣,把怒火壓住,微笑道「臣請大長公主來,是當下的局勢」
長陵看了他一眼,赫連督說道「原先寧興并未判斷到林駿會控制辰州,由此,此行無功。按照當初的設想,此戰后臣該領軍回返。可大長公主也看到了這個局面,若是臣領軍回去,南方腹地便淪為了楊玄的口中食,一旦南方動蕩,寧興,怕是也會震蕩。臣當留在南方,等候寧興的旨意。」
這是應有之意。
長陵點頭,「我會去信寧興,為此解釋。」
「多謝大長公主。」
對長陵的顧全大局,赫連督是感激的,「可有件事。來之前,陛下和林雅都說了,以清理林駿為主。」
「這還是攘外必先安內的那一套」長陵微微搖頭。
「是。」赫連督此刻有求于長陵,只能低頭,「當下這個局面您也看到了,若是攻伐林駿,北疆不會坐視。故而,臣想」,他看著長陵,「來之前陛下說過,舍古人蠢蠢欲動,大遼需要一個安定的南方。」
「他想一勞永逸解決舍古人」長陵挑眉,對赫連春的果決倒是刮目相看。
赫連督點頭,「陛下就是這個意思。可如今南方不靖,牽制我大軍在外」
「我知道了。」
長陵起身。
赫連督起身行禮,「臣無能,令大長公主」
「我的臉面,輪不到你來丟」
長陵出了大帳。
「沈通」
「在」
「準備車馬,我去當定城看看。」
「大長公主」
「要我再說一次嗎」
「是。」
帳內,赫連督微笑,「果然如陛下所言,她必然要去的。」
林南進來,「大將軍,下一步如何」
赫連督坐下。
「此次來的人,跟上」
「是」
「隊正何在」
進城后,馬忠尋了上官告假,一路找到了治療傷串的地方。
可傷患太多,他找了半晌都沒找到。
「國公來了。」
就在馬忠壓不住擔憂和脾氣時,楊玄來了。
「見過國公」
那些傷患掙扎著要起來。
「躺下」
楊玄按住一個傷患,說道「天大地大,為國廝殺的勇士最大。我是來看看大家,都躺著。」
那個傷患正是任達。
「隊正」
馬忠不管不顧的沖過去,被兩個護衛控制住了。
任達見是他,苦笑,「你這個馬蠻子。」
楊玄擺擺手,護衛放開了馬忠。
「見過國公。」馬忠這才知曉后怕,趕緊跪下請罪。
「起來。」楊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