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簡坐了一會兒,隨后出去。
“沒結賬”
掌柜一臉公事公辦的模樣。
秦簡笑著給了錢,走出酒樓。
空氣冰冷卻有些清新,外面行人不斷,臉上多帶著笑容。
老夫是不是說的太多了
秦簡拍拍腦門。“酒啊許多時候還真是害人”
“客人可是不舒服”伙計出來,見狀就問道。
秦簡搖頭,“對了,老夫聽聞長安那邊說國公乃是叛逆”
伙計一臉不屑,“國公乃是我北疆的英雄。”
“可那是帝王啊”
“帝王”伙計說道“帝王若是不給我飯吃,他是個屁的帝王”
秦簡默然。
伙計問道“您說可是這個理”
帝王若是不給我飯吃,他是個屁的帝王
天下,什么是天下
吃飽穿暖是天下
不讓外敵入侵是天下
心懷百姓,是天下
可長安那位的眼中,只有權術,只有肉食者,就是沒有天下
秦簡點頭。“是這個理”
伙計得意的道“國公威武”
秦簡微笑,“國公確實威武”
老夫,沒做錯
楊玄回到了節度使府。
“長安諸衛”宋震一拍大腿,“好手段”
劉擎幽幽的道“我等低估了他”
楊玄說道“這是陽謀,無需沮喪。”
“長安大軍一旦操練得當,不可小覷。”宋震警告道。
“您覺著,我會懼怕嗎”楊玄問道。
宋震笑道“白擔心你了。”
“郎君。”一個護衛請示,“田心那邊的人在買干糧,說是明日去魯縣。”
“這是去拉攏趙氏”劉擎說道“趙氏前陣子不安分,后來子泰追索豪強賦稅,趙氏家主趙赟半月沒出門,定然對節度使府頗為不滿。”
“特權被斬斷了,自然不滿。”宋震說道。
“趙氏嗎”楊玄瞇著眼,微笑著。
前次楊玄突然令人清查豪強們偷稅漏稅的事兒,震驚北疆。
雖說最終節度使府沒對趙氏出手,但家主趙赟卻蟄伏了半月,連門都沒出。
“不是怕了他,他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動趙氏。否則將會成為天下讀書人的公敵,這個代價,他給不起”
趙赟在花園中緩緩而行。
初春,花園里沒什么值得賞玩的,但勝在安靜。
“那些豪強事后求見,阿郎不見,卻有些失了威望。”幕僚呂遠說道。
“那些不過是地里的蟲子罷了,等到了盛夏,就會被曬死。”
在趙氏的眼中,豪強都是暴發戶。
甚至連世家門閥都看不上眼。
“阿郎”
前方一個仆從束手而立。
“何事”
“長安來人求見,說是宮中人。”
趙赟看了呂遠一眼,“這是來者不善吶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