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趕緊避開。
周寧的肚子很大了,邊走邊蹙眉,“阿梁說是去拜拜。”
“他哪里知曉這個,定然是別人教的。不過,這是好事。”楊玄說道。
“是啊孝順。”
“孩子未來如何,這是天意。父母能做的便是教他如何做人。善良而不迂腐,樂觀豁達。如此,哪怕走到老,他依舊是個大寫的人。”
這是楊玄教育孩子的觀點。
孩子教歪了,成就越大,為禍越大,隱患越大。
而且,禍及子孫。
“聽你的。”周寧難得如此溫柔,楊國公暗爽不已。
“對了,那個赫連云裳你可見過了”楊玄問道。
“本來說前陣子見見,可老二前陣子往內州那邊瘋跑,說是殺人都殺紅眼了,我想著等他回來再看看。”
“他就是閑不住。”楊玄有些羨慕王老二的灑脫不羈,“回頭還是見見吧不行,讓怡娘見他”
周寧搖頭,“怡娘眼光好,不過,太冷,就怕嚇著那個女子。”
楊玄樂了,“那好歹是縣主,見多識廣的。”
“一個土財主罷了。”
周氏有這個資格說這話,但周寧從不是刻薄人,這話有些古怪。
楊玄又陪了她一會兒,出去尋了怡娘,“阿寧這陣子可是情緒不對”
怡娘笑了,“她把赫連云裳說成是土財主,這是壓制,免得以后老二被赫連云裳欺負了。”
楊玄莞爾,“女人心啊難以捉摸。”
“郎君。”
一個侍女過來,“節度使府那邊遣人求見。”
我才回來啊
楊玄無奈的去了前院。
有小吏在等候,“國公,長安來人,說是宋公等人的官職批下來了,不過要等人到齊了再宣讀。”
隨同捷報一起送去長安的還有楊玄的奏疏,奏疏是老劉寫的,列出了一些需要升遷的官員名錄,請長安斟酌。
宋震,節度使府別駕。
江存中,中郎將。
甄斯文,內州刺史
等等。
這是程序,在兩邊都沒明著撕破臉的時候,楊玄需要給長安這個面子。
但若是長安拖著,或是反對,那對不住,楊國公反手就自己封官。
“來人如何”楊玄問道。
“看著頗為和氣。”
“和氣可我北疆沒錢”
楊玄再問,“江存中呢”
“去城外練兵,估摸著得明日才能回來。”
但甄斯文還遠著呢
“如此,等人到齊了再說。”
“是”
楊玄回身,韓紀來了。
“長安那邊磨刀霍霍,此次封官,也是一個試探,威懾我北疆的機會。郎君,怕是來者不善。”
楊玄說道“我就怕來的人,太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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