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燕搖頭。
趙多拉說道“老夫的小腿,是自己打斷的。”
“為何”
楊玄問道。
趙多拉本是被架著,突然奮力掙扎。
“這是要行刺”
楊玄愕然。
架著他的兩個護衛手上發力,啪的一聲,竟然別斷了他的手骨。
“楊狗,老夫恨不能吃你的肉,剝你的皮”
趙多拉倒在地上,目眥欲裂。
“這態度轉變的快了些,拷打”
楊玄沒在意這個小插曲。
他走出了大堂,身后有人把肖宏德放了下來。
裴儉來了。
“國公,最后一股殘敵已然肅清。”
楊玄微笑著,“此次,你很好。”
裴儉行禮,“皆是國公栽培”
這態度,沒說的。
大將到手
楊玄看著眾人,“此戰后,我當上疏朝中,為你請功。想來,一個中郎將,朝中是舍得的。”
中郎將
連江存中都想吐血。
這不只是平步青云,這是直接飛升了。
長安不同意,就是逼著國公自己封官。
一旦讓北疆自行封官,那就是事實造反。
所以,這個中郎將,板上釘釘了
“多謝國公。”
裴儉單膝跪下。
這便是效忠之意。
大將到手
大唐開國時,名將云集,但所謂的名將,多是打出來的。
到了和平時期,所謂的名將多名不符實。
武皇后,實際上大唐依舊有磨礪將領的地方。
南疆,北疆。
可裴九一去,北疆就和長安疏離了。
而南疆,張煥一走,就成了皇帝和楊松成暗戰之地。
帝王覺著高居九重天,就算是北疆,也只敢暗中不聽吩咐,無人謀反。
于是,他把主要精力都用在了權謀上。
造成了如今朝中將星凋零,即便是有,和皇帝的關系也一言難盡。
這不是壞事兒
“出去看看。”
楊玄帶著眾人出了官廨。
外面的街道上全是北疆軍。
“見過國公”
楊玄頷首,“忙你們的。”
城中幾處煙火,那是殘敵臨死前縱火制造混亂。
“這是內州”
楊玄負手,深吸一口煙氣。
自武皇后,大唐就再未能開疆拓土。
偶爾,破一兩座城池,但隨即撤離這是不想和北遼大戰的緣故。
楊玄破燕北城和南歸城不稀奇,但把兩座城池納入北疆疆土,卻震動了長安。
現在,他拿下了內州。
澄陽城就在腳下。
多少年了。
大唐對外一直溫溫吞吞的。
哪怕是南周在大唐南疆攪風攪雨,支持異族叛亂,大唐也忍了許久,直至忍無可忍,才發動南征。
那一次南征,楊玄看到了南周都城。
可北遼在側牽制著,最終只能撤兵。
但現在北遼的牽制成了個笑話內州都丟了。
大唐若是想征伐南周,正當其時。
“老韓。”
“郎君。”韓紀上前一步,稍稍落后楊玄一些。
“內州一下,格局大變。大唐若是想攻伐南周,正當其時,你說,朝中可會動心”
韓紀搖搖頭,“不會。”
“為何”
“對于皇帝而言,南疆此刻風起云涌,張楚茂被石忠唐逼的節節后退,此刻出兵,便是給了張楚茂翻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