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書一個冷戰,“是,小人明白。”
“去吧”
楊玄擺擺手,就像是趕走一只蒼蠅,“對了,那個舞肚皮舞,看著挺得勁的,叫進來。”
晚些,肚皮舞又開始了。
耶律書回到了自己的帳篷內,把最貼心的一個豪商叫來,說了楊玄的交代。
“這既然都來了,自然都愿意賣糧食給楊副使,沒人不愿意啊”
耶律書低聲道“你還不明白,楊副使的意思是說,讓咱們自行選個人出來,弄死他大家都要動手,如此,都犯下了大罪,以后就沒有了顧忌。”
豪商嵴背發寒,“看著這般溫和的一個人,竟然老夫有些后悔了,怕以后死無葬身之地。”
“晚了”耶律書冷冷的道,“再說了,有錢你不想掙”
豪商咬牙切齒的,“當然想可老夫想掙的更多些。”
“什么意思”
“這生意少一個人咱們就能多掙些錢。”豪商雙眸中閃過厲色。
記著,壓低聲音,舉起手,勐地揮下。
“能否,再多殺幾個”
楊玄欣賞了一場舞蹈,很是滿意,“這舞蹈,有些意思。”
回來的耶律書笑道“副使只管帶回去。”
“不了。”
楊玄擺擺手,失望的舞女告退。
“可商議出來了”楊玄問道。
耶律書說道“都答應了,不過,有兩人言辭間頗為猶豫,小人擔心他們”
“這,我不管”
楊玄看著他,“我只管一件事,糧食”
“小人定然弄到糧食。”
在楊玄的注視下,耶律書不禁跪下。
楊玄負手看著他,“從此刻起,北疆的貨物,坤州只有你才能販賣。”
“啊”
耶律書抬頭,狂喜之下,俯身捧著楊玄的靴子,虔誠的舔舐著。
楊玄忍住一腳踹飛這貨的惡心,蹙眉,“我給你的,才是你的。”
“是。小人此生唯副使馬首是瞻”
楊玄擺擺手,“去吧”
耶律書起身,走兩步又回頭,“小人家中有個孫女兒,國色天香,愿意侍奉副使。”
“我不缺女人。”
楊老板想到了寡婦珞,據聞她會跳舞。哪日,也領略一番。
耶律書遺憾告退。
楊玄突然問道“可查清楚了”
赫連燕說道“這些商人都查清楚了,身份,籍貫,住址。”
姜鶴兒說道“查清了這些,誰若是敢反悔,就把罪證遞過去。”
“不。”楊玄搖頭,“回頭攻破他們所在的城池,抄家”
赫連燕“”
姜鶴兒“”
幾個虬龍衛“”
“老子掙點錢,容易嗎”楊老板幽幽的道“吃了我的,都給吐出來”
楊玄走了。
商人們集體歡送。
楊玄的目光掃過眾人,“下次,再見。”
有人估摸著是再也見不著了。
姜鶴兒說道“人真狠。”
楊玄說道“人不狠,站不穩。老賊。”
楊玄往北疆方向去,前出十余里后,突然轉向。
他前腳剛走,后腳耶律書就提議慶賀一番,“弄些酒菜,咱們痛飲”
“不了,老夫要趕緊回去,準備糧食。”一個商人急不可耐的說道。
楊玄把錢亮出來了,就等著他們把糧食送到南歸城,錢貨兩訖。
當然,若是能把糧食送到桃縣更好,運費加一成。
商人,總是喜歡利潤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