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民那里知曉這些,這么些年咱們四處傳教,誰發現過”鄧丹突然變色,“他為何最后才說這番話”
是啊
馬瑾言見村民們紛紛起身,就知曉自己的傳教大計完蛋了。想到回去后的境遇,他心如刀絞。想到自己賄賂了一半身家才得以來傳教,回去后不但要受責罰,那筆錢財也沒了
他眼珠子發紅,“老賊,為何前面不說”
寧雅韻低頭看了一眼阿梁,“先前,孩子沒吃飽。”
那些弟子起身在勸,可他們眼中的愚民卻異常堅定。
“都是哄人的”
“是呢神靈哪會擺在外面。”
這些村民是見識不多,可有個好處,那就是接受能力強。想通了一件事后,異常執拗。
見狀,鄧丹握拳走下去,不動聲色的道“你這個妖人”
他換了一種思路,果然,村民們紛紛看過來。
弄死這個老漢,再忽悠一番,事兒自然妥當。
馬瑾言暗贊,不動聲色的從左邊包抄過去。
鄧丹近前,阿梁好奇的看著他。
鄧丹揮手。
看似一巴掌,可內息早已蘊集在掌心中,普通人挨一下,外表看不出傷痕,人卻沒了。
風吹過,阿梁覺得這個人兇神惡煞的不喜歡,就嚷道“打”
“好”
寧雅韻揮手。
呯
自信滿滿準備陰寧雅韻一下的鄧丹飛了起來。
村民們抬頭。
齊聲驚嘆。
“哦”
半空中,鄧丹張嘴,噴血噴的就如同是瀑布。
馬瑾言知曉鄧丹的實力,面色劇變,一邊后退,一邊喊道“你是誰”
寧雅韻抱著阿梁,身形閃動,幾下就到了他的身前。
“老夫,寧雅韻”
馬瑾言心頭巨震,“竟然是你老夫”
寧雅韻一巴掌拍暈馬瑾言。
回身“誰敢走”
那十余弟子本在逃竄,聽到寧雅韻自報身份后,紛紛跪下。
一個村民惱火的過來踹了一個弟子一腳,“為何不跑了”
“打不過。”
弟子老老實實地道。
寧雅韻看了一眼村外,“還不進來”
十余騎嘿嘿笑著進了村子。
卻是軍士。
寧雅韻指指那些弟子,“捆了。”
沒人敢反抗。
一個村民壯著膽子上了木臺子,圍著木凋的神像轉了一圈,“凋工真好,還是好木料,堅硬無比,上千年都不帶起裂縫的。”
一個老農上來,屈指叩叩,“是好木料,砍都難的砍動。”
村正孔虎跪在寧雅韻的身前,知曉自己犯下大錯,但依舊不死心,“敢問寧掌教,這大鼓神果真是假的”
寧雅韻說道“這大鼓神本就是他們弄出來的邪神。多年供奉后倒是有了些韻味,偶爾也能靈驗。
可你放著正神不去拜,去拜邪神,就如同是做生意不做掙錢生意,卻去做虧本生意
你等說,是不是這個理”
事兒解決了,寧雅韻也不忘給玄學的神靈打一波廣告,做個代言。
一個軍士上了木臺子,看著神像,“竟然靈驗了嗎”
寧雅韻點頭,“自然是靈驗了,不過,卻是邪神,也是淫祀,該驅逐。”
眾人點頭。
寧雅韻又把神像拿過來,指指各處,給眾人普及淫祀的壞處。
隨后,他隨手把神像擱在雪地里,和軍士交代善后事宜。
阿梁呆呆的看著神像,突然拍手,“打”
大雪紛飛。
大鼓神的背部,那刀斧難傷的地方,突然卡察一聲。
緩緩裂開了一條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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