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神靈還爭權奪利,那不是神靈,而是
不同于人的異種。”
鄧丹看了馬瑾言一眼,低聲道“好犀利的老家伙,老馬,老夫不成了,你上。”
馬瑾言抹去嘴角的白沫,看看依舊風度翩翩的老帥鍋,“閃開”
寧雅韻低頭看了一眼阿梁。
阿梁在發呆。
在家中時,每逢熱鬧的時候,他就會發呆。
聽著那些聲音,無知無識的他,就會莫名歡喜。
彷佛,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了自己。
然后,不是老娘來,就是老爹來打擾。
老娘還好些,就是笑笑親親。
老爹很討厭,不但親親,還會把他抱起來,往空中甩幾把,笑的很是歡樂。
現在外面很熱鬧,又沒有人親親,也沒人把自己甩來甩去。
阿梁很歡喜,就繼續發呆。
他覺得一絲一縷的東西,晃晃悠悠的就往自己的腦海里來。
你別打擾我發呆啊
阿梁無意識的擺擺手,那些東西卻擋不住,就這么飄了進來。
咦
好像發呆更容易了。
阿梁歡喜拍手,“好”
正在狂噴的寧掌教慈祥的看了他一眼,內息探索了一下,沒發現異常。
抬頭,“來,老夫意猶未盡。”
阿梁繼續發呆,覺得越來越呆若是寧雅韻知曉他的狀態,定然會目瞪口呆。
這不就是他苦苦追求的無念狀態嗎
有些人說自己能無念,也就是入定。
可在他們察覺不到的地方,人體的內部機制依舊在運作。
而阿梁現在就是內部機制停擺了。
整個人進入一種完全呆滯的狀態。
很愜意。
很舒坦。
哎
他動了一下,看了一眼。
對面兩個老頭嘴角泛起白沫,氣喘吁吁,正沖著這邊說話。
那些東西好像少了阿梁目光轉動,看到不少村民在看戲,忘記了祈禱。
寧雅韻也發現了,于是就示弱了一番。
那些村民一看老神仙占據上風,祈禱的更為虔誠。
阿梁覺得越來越舒服,干脆閉上眼。
白白胖胖的小子。
無憂無慮的享受著。
寧雅韻一看樂了,于是一會兒噴的鄧丹二人面無人色,一會兒又轉為防御姿態,任由二人狂噴。
不知過了多久。
阿梁悠悠醒來,打個小哈欠。
“啊”
然后,打個嗝
飽了
寧雅韻一看,也不知曉究竟效果如何。
但,也該收場了。
他開口,“正神從不露于外”
鄧丹后退幾步,面無人色。
馬瑾言捂著嘴。
村民們愣住了。
寧雅韻朗聲道“神靈有靈,當居于廟堂之中,豈能被人擺來擺去,置于光天化日之下你等,可見過”
村民們聽了半天辯難,覺得雙方難分難解。
可寧雅韻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覺得不對。
“是啊”
“怎地這個大鼓神像是被擺弄的模樣。它就沒脾氣”
“就算是村里神婆供奉的神靈,也得尋個神龕藏著,不肯出來。這大鼓神,它不對啊”
有村民已經站起來了。
馬瑾言鐵青著臉,低聲道“當初都說了,不該在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