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說道“宮中那位一心謀劃奪回南歸城,為此不惜弄了個女人來籌謀劃策。武氏死多少年了老夫竟然能看到女子再度站在朝堂上,也算是開了眼界。”
一個官員說道“相公,那個女人派了心腹去北疆,這是要尋楊狗議和吧”
林雅點頭,“老夫最近步步緊逼,皇帝慌了,更擔心北疆楊狗咄咄逼人,引得大遼震動,令他威望掃地。故而,讓那個女人出手。
一國大事,竟然令一個女人做主。倚仗什么倚仗那些男女曖昧,丟人丟了我大遼多年的臉面”
氣氛驟然一緊。
林雅冷笑道“這便是變相的和親,先帝地下有知,也不知是被氣吐血,還是被氣得掀開棺材板大聲叫罵。”
眾人露出了會心的笑意。
有人甚至笑出聲來。
林雅也嘴角微翹,“楊玄不是傻子。他與李泌鬧翻了,便是權臣,更形同于叛逆。
此人必然想謀反,可李唐大義在手,天下人并未厭棄,故而他不敢出手。
不出手,李泌自然有法子慢慢炮制他。
他唯一的法子是什么是北上,不斷侵襲大遼,以此來營造一個忠心耿耿的臣子的模樣。讓天下人看看,他楊玄是在為了大唐開疆拓土。”
幾個武將相對一視,都有些被羞辱的感覺。
“長陵派人去議和,老夫敢打賭,此行注定會落空。當消息傳來,皇帝束手無策,長陵”
有人說道“相公,下官愿意尚公主。”
林雅笑罵道“那畢竟是陛下的血脈,若是傳出去老夫逼迫長陵嫁人的消息,天下人會如何想”
一個男子進來,“相公,大長公主先前進宮,隨即出宮回府。”
林雅說道“盯緊皇宮。”
“是。”
林雅舉杯,“諸位,今日暢飲”
眾人舉杯。
下午,雪漸漸大了些。
長陵站在屋檐下,看著雪花紛飛。
“公主。”
一個侍女過來,“沉先生說一切就緒,請公主早做準備。”
長陵回身進去。
伸開雙臂。
“更衣”
衣裳滑落。
一個內侍進了公主府。
晚些,一輛馬車和十余護衛再度出府,往宮中去。
外面的眼線有人冷笑,“這皇帝遇到事就請大長公主進宮,何不如把帝位也給了她。”
與此同時,公主府的后門打開,幾個侍女上了馬車,一路去了市場。
公主府不差錢,侍女們時常去市場中采買。
到了市場后,侍女們散開,各自采買自己心儀的東西。
其中一人進了首飾店。
掌柜說道“后面。”
一路到了后門,開門,外面一輛看著破舊的馬車在等著。
上車,馬車緩緩出了市場。
到了城門處,看守的軍士也只是隨意看了一眼。
馬車出了寧興城,一路往西。
漸漸厚實的雪地上,兩條車轍漸漸延伸
當看不到寧興城時,數十騎從兩側接近馬車。
一人靠近,“公主。”
馬車內傳來長陵的聲音,“我在此。”
“護衛公主”
數十騎靠攏,護著馬車一路往遠方而去。
當能看到山脈時,百余騎靜靜的在雪地里等候著。
為首的將領面色微紅,眉心靠左有顆痣。
馬車停住。
將領下馬走過來。
車簾掀開。
長陵輕松下車。
走到了馬車前方。
雪地反射著光,照在長陵的身上。
一身甲衣,腰間仗刀。
這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大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