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老夫去告個密”
“只管去”
王豆羅笑了笑,晚些告辭。
站在皇城中的大道上,他面對后面的宮門。
輕聲道
“男兒的豪邁,不只是在女人的身子上,昏君”
兵部已經在自發慶賀了,沒人管。
吏部那邊,羅才下衙就去喝酒,喝的大醉,高呼“老夫當赴北疆斬殺敵酋”
老先生喝多了,據聞回家和老妻爭執了一場,憤而一人睡了書房。
越王府。
“楊玄這是何意”
越王冷笑,“枯名釣譽”
趙東平說道“大王無需管此事,只等北遼大軍壓境時,自然見分曉。”
越王干咳一聲,“年子悅那邊,你覺著可是矜持”
趙東平回想了一下年子悅的態度,微微搖頭。
“敬酒不吃吃罰酒”
越王今日心情不大好,冷笑道“明日頭七,讓她來。”
“是。”
王妃明日頭七,越王讓年子悅來祭奠
“舊人尸骨未寒,便迫不及待了”張菁冷笑著送走了來人。
回來,就見年子悅冷著臉。
“公主,卻不好不去。”
張菁恨恨的道“否則越王那邊會順勢鼓噪,大周難做。”
“他這是威壓。”年子悅可不是花瓶,“他知曉我若是不答應,父親也不會首肯。故而要威壓。
若是我再不答應,下一次,弄不好會邀我赴宴,到了那時”
宮中有許多手段能令一個貞潔烈女化為繞指柔。
張菁心中一緊,“公主,要不,裝病吧”
年子悅看了她一眼。“才將一個皇子水土不服走了,我接著病倒,你覺著禮部會如何想是不是來兩個質子,病倒一個還有一個。”
“那”張菁跺腳,“此刻,那人若是在就好了。”
“你說誰”
“楊玄。”
年子悅回身,“上次,有個人送來了北疆特產。說什么,北疆會館。”
張菁一臉懵逼,“有嗎”
年子悅瞪眼,“沒有嗎”
她這才想起來,上次那人來時張菁沒在,而且只是送禮罷了,沒人在意。
張菁說道“那就算是有吧公主,那是誰”
“北疆啊”年子悅想到了那些特產。
肉干,茶葉,乳酪甚至還有一柄麈尾。
除去他,還能有誰
在提到北疆時,張菁就有數了,只是想試探公主的態度。
看來,公主并不在乎那人啊
“公主,此事要緊。要不,我去禮部。大不了大鬧一場,讓長安人看看,原來還有逼婚一說。”
年子悅搖頭,“你要知曉,一旦這么鬧騰,衛王就會順勢出手造勢,把越王的名聲砸爛了。
越王名聲爛了,楊松成等人會勃然大怒,隨后
越王敢于讓幕僚來說此事,就不怕咱們去鬧。
鬧,倒霉的是大周”
“小人”張菁惱火的道“要不,我去交涉。”
“你”
年子悅退后幾步,“腿長。”
張菁動動大長腿,“不好嗎”
“太長了。”
女人轉換話題的本能讓二人扯了一陣關于男人喜歡長腿還是短腿的話題。
“公主,我去吧”
張菁說道“禮部那邊我熟。”
年子悅說道“我許久未曾出門了。”
申請遞上去。
禮部。
“往日那南周珍寶也悄然出門,并沒稟告。此次罷了,讓人護著。”
在十余護衛的保護下,年子悅戴著羃出門。
“去禮部”
張菁說道。
“不。”
年子悅搖頭。
“去北疆會館。”
護衛說道“那里我知曉,說是什么北疆人在長安的落腳點。吃虧了,被騙了,遇到難事了,可去那里求助。”
“就去那里。”
年子悅上馬。
一行人緩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