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使。”
一臉正氣的包冬出來。
“知曉如何做嗎”楊玄問道。
這事兒真的不好做大堂內文武官員都們心自問,自己若是遇到了這等局面該如何應對。
沒辦法。
只有不變應萬變。
等著對方出招。
這也是鄧州那邊對此次謀劃自信滿滿的緣故。
大義在長安,你北疆又能如何
可誰都沒想到楊玄會選擇答應。
你的臉呢
不要了
沒錯兒。
楊老板就擺出了一副我不要臉的姿態。
委屈的一批。
也慫的一批。
韓紀微笑,對劉擎說道“郎君對包冬頗為看好,今日倒是要見識見識。”
劉擎點頭,“據聞,此人說謊如飲水。”
自然流暢。
渾然天成。
韓紀點頭,“那么,老夫拭目以待。”
包冬干咳一聲,“上次下官出行,遇到一個老人。
老人說,長久以來,長安一直在打壓我北疆。
下官好奇問,為何
老人嘆息,說,說來話長,裴九知曉吧
我說知曉啊
老人說,當初太上皇想謀逆,可卻擔心裴九執掌的北疆軍會主持公道,于是便偽造武皇旨意,把裴九召回了長安。
隨后,太上皇與當今出動大軍,硬生生的用大軍絞殺了裴九”
這特么
韓紀張開嘴,“這事,還能這么編”
劉擎點頭,“關鍵是,他是以一個老人擺古的姿態說出來的。看看,那些蠢貨,都聽進去了。你想想,換個百姓,信不信”
韓紀點頭,“定然信了。”
劉擎說道“關鍵此事他說的真真假假,真的是裴九死于偽帝父子的逼迫,死于為了保護北疆。這一點誰都不能否認。”
“主要的東西是真的,其它的編造。”韓紀嘆道“老夫怎地覺著這是一門學問呢”
“殺了裴九后,太上皇與當今擔心北疆軍民會跟著反對他們謀逆,便想清洗。幸而黃相公硬撐著,擋住了長安的屢次黑手。”
包冬的聲音在大堂內回蕩著。
“一計不成,又是一計。副使接掌北疆后,拼死不許長安清洗北疆,激怒了長安。
此次大軍云集北疆周邊,便是威脅。
長安的皇帝說了,若是副使不肯放大軍入北疆,便是居心叵測,當誅滅。”
包冬嘆息,“副使不肯嘞可一邊是皇命,一邊是北疆父老,副使左右為難”
你真是太有才了楊玄瞇眼聽著。
然后,擺擺手。
包冬回歸原位。
知進退,可用
劉擎微微點頭。
楊玄說道“我個人榮辱算不得什么,可事關北疆軍民的安危。我,忍無可忍。故而”
楊玄抬眸,雙拳緊握,隨即身體松弛了下去,好似在隱忍著什么,“我將領軍赴鄧州一線,只為護住我北疆平安。”
這姿態這演技,炸裂了。
韓紀輕聲道“妥了。”
劉擎微笑,“我北疆委屈啊”
桃縣街頭,一個婦人和人說話。
“聽說楊副使想出兵攻打鄧州”
路人愕然,“沒這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