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氏接到暗號,起身道。
“嗯”
韓穎低著頭,等她出去后,抬頭看著外面。
神色惆悵,“你,怎么來了”
那個男人啊
她總是忘不掉。
蔣氏背靠墻壁,站在門側。
聽到這話,她微微搖頭,隨即去了書房。
書房里,韓紀喝著茶水,神色平靜,見妻子進來,問道“穎兒是什么意思”
蔣氏說道“當初你還在給文思淼出謀劃策時,張隨對穎兒頗為體貼,她忘不了那些。”
“張隨不是良人。”韓紀幽幽的道。
蔣氏嘆息,“女人啊她喜歡的是感覺。”
“莫名其妙”韓紀冷冷的道“什么感覺都要上門來殺人了,還說什么感覺”
“殺人”蔣氏心中一緊。
“你以為,他來北疆能做甚”韓紀冷笑道“老夫敢打賭,穎兒遇到他定然是意外,可對”
蔣氏點頭,“那日穎兒出門去買布匹,回來路上,恰好遇到了他。你是說,這是故意的”
韓紀澹澹的道“這等手段拙劣的讓老夫無話可說。可穎兒卻罷了,此事你別管,就一個,看好穎兒。”
“我知曉。”
韓紀眸色深沉,“其它的,老夫來”
張隨尋到了同伴,在街上轉了一圈,午飯也是在外面吃的。
就在他的周圍,幾個錦衣衛的人便衣跟著。
“指揮使,他們去了書店。”
赫連燕這個錦衣衛的首任頭子,得了個稀奇古怪的指揮使頭銜。她說道“跟著就是。”
“指揮使,不動手嗎”
赫連燕搖頭,“這是個局,郎君開口了,咱們都別亂動。”
捷隆說道“可那些人在城中肆無忌憚,看著膈應。”
“肆無忌憚”赫連燕笑了笑,“郎君是病了,可眼睛在,耳朵也在。他在看著呢此刻越是肆無忌憚,后續被一巴掌拍死就會越慘。”
消息源源不斷的被送到了楊玄這里。
“你也是閑的。”
周寧進來,一把拎起阿梁,遞給鄭五娘,“帶走”
“阿耶阿耶”
阿梁的喊聲漸漸遠去。
“躺下”
“脫”
楊玄躺在席子上,無奈閉上眼。
既然不能反抗,那便閉眼享受吧
他竟然睡著了。
醒來時,赫連燕在外面等候。
“郎君,那張隨去了韓家。”
“沒讓他進門吧”
“沒。”
“既然如此,這便要圖窮匕見了。”
“是。張隨在外面叫嚷,被韓紀毒打了一頓。”
老韓這是趁機泄憤。
楊玄笑道“盯著。”
“是。”
赫連燕準備告退,突然想起一事,“對了,張隨并無修為,甚至連拳腳都不會,不過隨行人中,有個人看著有些意思,大概有些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