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因為這事,還引得鎮上一些人不滿,這些寡婦以前跟他們勾勾搭搭的,現在可好,一個個眼光高了,變得愛答不理,這能忍?
于是一個風高夜黑的晚上,幾道身影摸進了小院改造的鐵匠鋪里,然后第二天,街上就多了幾個醉漢。幸虧天還不是很冷,凍了一夜鼻涕長流眼圈通紅不假,卻沒鬧出人命來。
幾名醉漢對視一眼,爬起來就走,從那以后鐵匠鋪就太平的不得了。
可惜,讓小寡婦們失望的是,那鐵匠是個懼內的,任她們如何賣弄風情,根本不敢有半點表示。
呸!
白瞎了那大個頭,以及一身的腱子肉,這才不甘的安份下去。
又一天忙碌結束,鐵匠鋪關門歇業,房門合上將呼嘯寒風擋在外面,男人洗手坐到桌前。
女人已做好了飯菜,很簡單兩樣青菜,配上一碗蒸好的米飯,在燭火照耀下竟顯得格外溫馨。
雖已差不多習慣了現在的日子,羅冠還是怔了一下,嘴角不由露出幾分笑意,道:“你身體怎么樣了?”
花神臉一紅,沒好氣瞪了他一眼,咬牙道:“今晚你睡小床!”
她耳朵都紅了。
古之花神,冰清玉潔……但她現在都沒辦法直視這四個字了。
誰能想到啊……她堂堂大道境……居然……居然會腎虛。
不都說,這是男人病嗎?還有什么,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騙子!
原來那事多了,女人也受不住,羅冠到底吃什么長大的,他怎么就這么厲害呢?
念頭亂七八糟,花神臉更紅了,她如今已能正視,跟羅冠之間的深入交流,可這件事卻讓她很難堪。
羅冠干笑兩聲,趕緊點頭,“好,我睡小床,今天你好好休息……”他悶頭吃飯,心里也很無奈。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銀白與魔種融合之后,所形成到的那道全新力量的緣故,他現在今非昔比。
總之,就是各方面都大幅提升,尤其在耐力方面……他感覺,自己可以打三個花神……唔,或許十個也沒啥問題……而且,癮頭有點大……
當然罪魁禍首肯定不是他,要怪就怪蘇卿那個女人,人菜癮大玩的花,妥妥說的就是她。要不是這女人不服輸,還總是挑釁羅冠,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虧空嚴重的下場。
這事,明明就是療傷跟心得交流,多崇高啊,最后搞的倒像是,他成了那采陰補陽的淫賊。
咳咳……雖說現在這情況,的確有點像……
花神有點受不了此刻沉默中的尷尬,她打破平靜,“你不是說,要來這找人嗎,都這么久了,難道還沒找到?”
羅冠笑了笑,道:“他家不在這,我只是想看一下,與他是不是真的有緣。”沒多說什么,他三口兩口吃完,將碗筷收拾好,又端了一盆熱水過來。
“泡泡腳吧。”
花神低低“嗯”了一聲。
身在封山遺跡絕靈之地,越是修為高深受到的限制越強,再加上被羅冠“采補”的過頭,花神如今氣虛體弱,倒是跟個尋常人差不多了。
反觀羅冠精氣飽滿,眼眸精光灼灼,可知傷勢差不多已痊愈。之所以還留在這里,沒嘗試著離開,是他體內銀白與魔種的融合,只是初步完成,還沒達到真正的均衡。
身在絕靈之地,斷絕一切感知、聯系,沒有任何外界干擾的狀態,才最符合羅冠現在所需。
若一旦踏出封山遺跡,誰知道這份融合,會不會出現什么變故——畢竟這種事,可是前所未有,還是謹慎再三為好。
順便,羅冠也想再驗證一下,心底的某個猜想——所以,他便跟花神搬來了這里。
等花神擦好腳,羅冠熄滅油燈,“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