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毫發無損,而嚴,也僅僅只是蹭破了衣袖而已。
他比所有人都淡定。
現場除了受傷的馬匹的嘶鳴聲以外,還有婦女們來不及收住的尖叫。
等人們回過神來之后,嚴已經牽著芬恩離開了馬路中央。
“嚇死我了。”
芬恩也算是神經大條了,換做別的孩子遇上這種事誰不得先哭上半個鐘頭啊,但芬恩只是拍著胸口安慰自己說今天晚飯得多吃兩碗壓壓驚才行。
“好猛啊嚴哥,你能不能找個時間來把我們學院教室給拆了。”
“那不行,拆了的話你哥會把我打死的。”嚴搖頭。
“不要怕他呀,我覺得你干得過他的,我相信你”芬恩嬉皮笑臉地說道。
“拉倒吧拉倒吧。”
嚴擺擺手。
芬恩在嚴前邊兒一路蹦跶著。
嚴則只是淡定地回過頭看了一眼后方街道上那七零八落散了一地的馬車,然后又將目光轉向更遠處朝著自己這邊投來幽怨目光的女友。
無人注意到,嚴的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小聲重復了一遍之前對芬恩說過的一句話
“怨恨是力量的源泉啊”
當晚,康把嚴留下來吃了晚餐。
狩獵之夜過后一家子人對嚴的態度好轉了不少,芬恩就不用說了,嚴交給他的那些拳擊技巧已經讓他在學院里實現了從挨揍階級到反擊階級了,再往后就是競爭校霸寶座了,他對嚴可崇拜著呢。
而對于芬恩老爹康來說,大概是覺得嚴這小子心地終究是善良的,唯一的毛病可能就是生活作風了。
但也不能全怪人家,人家本來就是中產階級的,家里頭有得是給他浪的資本,再說了,享樂屋的頂級貴賓卡還是邁洛送他的呢
晚飯后半程。
邁洛終于是回來了,后面還跟著一個蹭飯的伊妮德。
身為一家之主的康就和其他家庭里的老大差不多,當家人們圍著餐桌扒飯的時候,他自己手里提著報紙,照著報紙上的新聞扯東扯西。
他嘴里叼著煙,若無其事地叨叨著“這個開膛手有點意思哈”
說著他壓下報紙瞅了一眼邁洛和伊妮德“你倆不是執法官嘛,報紙上說你們縱容罪犯逍遙法外呢。”
“哪家報社的報紙啊”邁洛停下了手中的勺子。
“號角日報。”康回道。
邁洛拍了拍伊妮德
“你明天給他們發個函,就問問他們還想不想干了。”
后者連連點頭“噢噢,好的。”
一旁,芬恩手里提著個大雞腿,吃了個滿嘴肥油,他看了看身旁的嚴,一臉好奇地問道
“嚴哥你在笑什么啊”
“我沒有啊,我想起高興的事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