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親愛的,時間也不早了你該回去休息了,剩下事情我們回頭再聊。”
嚴搭著女友的肩膀把她轉過身去,順手推了推,巴不得這家伙快點從自己面前消失似的。
不過很快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伸手把對方扒拉回來,從對方嘴里把屬于自己的那根煙抽了回來
“回家吧回家吧,ua。”
極其敷衍地在對方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后就屁顛屁顛地跑開了。
街頭,嚴領著小芬恩朝著瓦爾羅坎家方向溜達著。
“后面那個很漂亮的大姐姐為什么要踢路燈桿子啊,她的腳不痛嗎”
芬恩仰起頭懵懵懂懂地對嚴問道。
“不知道哦,咱們是練拳擊的,對腿法沒什么研究。”嚴回頭瞥了一眼發狂的女友,若無其事地聳聳肩。
此時,他們倆身后開始傳來女友歇斯底里地咒罵“aa”
“她剛剛好像喊了你的名字耶。”芬恩再次抬頭。
“有嗎你肯定聽錯啦。”嚴揉揉芬恩的腦殼“走啦走啦回家吃飯。”
“對了嚴哥,我今天跟比我高了兩個年級的校霸打了一架,你不能跟我老爸和我姐他們說哦。”
芬恩抬起自己的拳頭揮舞了兩下,意思是自己打贏了。
“開什么玩笑,怎么可能說,跟他們說了之后挨罵最慘的是我好吧。”嚴撇了撇嘴。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后方遠處還在罵罵咧咧的女友,隨后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若有所思,他微微屈指,指關節發出一系列噼里啪啦骨骼蠕動的聲音。
芬恩并沒有注意到嚴的舉動,他還沉浸在自己打贏架的喜悅之中“欸你上次教我的那招真的很好用耶,只要想盡辦法羞辱調戲對手,在他激怒得失去理智之后,勝負就已經掌握在我自己手里了。”
“誒不錯喲,就是這個意思。”
嚴點點頭,對芬恩的表現非常滿意“對手的怨恨,就是我們的力量來源,明白吧”
“嗯嗯嗯。”芬恩一個勁兒地點著頭“下次單挑之前我就先朝他吐兩口濃痰。”
“”
師徒二人相談甚歡。
而就在倆人嘰嘰喳喳聊著天過馬路的時候,距離他們不遠處一輛馬車的馬匹忽然受驚,嘶鳴著高高揚起前蹄,而后拖拽著馬車朝著嚴和芬恩所在的位置狂奔而來
“艸。”
偌大一兩馬車就這么失控并朝著他二人碾了過來。
芬恩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兩側人行道上的路人們見到這一幕紛紛尖叫了起來,有的人更是直接捂住了自己的雙眼,因為沒有人愿意近距離目睹一個孩子被馬車碾壓的血腥畫面。
咣
就在所有人認為慘劇無可避免的時候。
嚴邁步側身擋在了芬恩面前,支起左手撐了出去。
最終,受驚的馬匹嘶鳴著倒在路旁。
路面上,馬車碎裂之后的斷木與碎屑四處橫飛。
兩個車轱轆各自滾了老遠才停下來。
這眼看著就要把兩人碾到地上的馬車,就這么在眨眼間被撞爛,拆了個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