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是前往三界山太一古宗拜山門的,也許,終于可以歇一歇了
這時,陸有悔忽然說道“澹臺氏,你還要不要去看看”
辛卓道“看看”
還是去和澹臺熏兒打聲招呼,交代一下。
陸有悔指了下去“下方就是了。”
辛卓詫異的看下去,果然到了雪嶺劍城,只見從高空俯視,澹臺家的建筑極為遼闊,格局十分有特色,竟一時找不出紫竹林宮苑在哪里。
正要下去看看,只見一片建筑中,飛出數十人,澹臺丕、澹臺湖鑒、澹臺靈韻都在其中,唯獨沒有見到澹臺熏兒。
“見過太一古宗陸前輩、辛兄”
那澹臺丕臉上帶著拘謹,拱手施禮,連辛卓“侄兒”也不敢稱呼了,眼眸中還帶著一絲心有余悸,那日上官氏和一眾高手的慘死,對澹臺氏打擊太大。
陸有悔默不作聲,連一絲表情也欠奉。
辛卓斟酌了一下,正要問話,只見遠處一只麒麟、一只鳳凰拖著一座小院子呼嘯間而來,上面的中年女子盤坐,淡淡一笑,老遠說道“陸兄,有禮了”
陸有悔這才回過頭,臉色很不自在“多年不見,澹臺妹子風采依舊。”
“老了。”
中年女子輕嘆,臉色也是怪怪的,忽然看向辛卓,彈來一張信箋,道“小友若是有心,改日可去尋熏兒,不枉緣分一場”
辛卓接過信箋,人太多,也不好打開,仔細尋找紫竹林宮苑,也沒有看見那道身影。
就聽陸有悔道“老夫送師弟回宗,告辭”
輕拍葫蘆,瞬息萬里。
辛卓看向已經看不見澹臺氏,回頭打開信箋,不由蹙眉,一個字也沒有,不過,他卻能感受到澹臺薰兒怕是不在澹臺氏了。
只是,這白紙是幾個意思
“我倒是可以為師弟解釋一番”
陸有悔忽然道。
辛卓收了書信,笑道“洗耳恭聽”
一張白紙,你修為高就能解釋出花來
陸有悔道“空者空也,佛門說空不是無,是有無限可能。這姑娘既然留下空白紙張,自然是說,和師弟還有無限可能,只是要看師弟將來如何選擇。”
辛卓不由肅然起敬,澹臺熏兒還有個佛門菩薩的身份,倒是真有這種可能了,說道“沒想到師兄武道通玄,竟對佛門禪機的理解也如此了得”
陸有悔搖頭“說不上,師兄也年輕過,當年意氣風發,也曾有過七八十個紅顏知己,兒女私情、山盟海誓也經歷過不少。”
辛卓“”
七八十個這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陸有悔又道“不過,回了宗門,這些男男女女的事兒就別提了,容易被人笑話,所謂男歡女愛,終究只是一剎那間的沖動,縱然是生死相許,也不過是一瞬間的感動,這都是小愛。只有武道一途,令人不勝向往,豈不聞朝聞道,夕死可矣”
“師兄教訓的是。”
辛卓好奇問道“師兄當年那七八十個紅顏知己,最后都去了哪里想來能做師兄的紅顏,只怕也相當了得。”
陸有悔沉默半晌,唏噓感慨道“都跟別人了”
辛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