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止如此,剛剛在那水道里邊,談笑那一躺,把他背著的囊袋都打濕了。
里邊可是裝著好些東西,此刻也都要烘干。
石幾也知道這點,應了聲就開始生火。
談笑則是舉著火把,湊到那白骨骷髏邊上看著這位前輩。
他只是看了一陣,石幾就已經架好火堆,把他的火把撐著點火,自己則是湊了過來。
“這人的腿骨都折斷了,后腰的脊椎骨發黑,顯然是中了毒。”
“剛剛那條蛇”
石幾瞬間就明白了,那條大蛇襲擊談笑的時候,用的也是這招,若不是談道長反應快,提前感覺到了。
此刻說不定他也要躺在這
“嗯。”
談笑微微頷首,“這墓里邊,應該是有守墓人的。”
“守墓人”
“守墓人不是都應該住在外邊嗎這里的守墓人住在墓里邊”石幾表情有些驚訝。
談笑已是轉身把火把送進了火堆,同時把外襖脫下架起開始烘烤,“只有住在墓穴里邊的才算是守墓人,哪有守墓人住在外邊的。”
“剛剛那條大蛇,就是守墓人養的。”
說完,他又把囊袋里帶的東西拿出來檢查,看哪些烘干之后還能繼續用。
可兩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倆剛剛趟過的那水道里頭。
此刻,水面已是高出先前一尺不止。
而在這水底,一條巨大無比的黑影,正在緩緩往前游去。
它的身軀幾乎和這石道一般大,穿過一些稍微狹窄一些的地方的時候,身上的鱗甲都會在石壁上摩擦,發出“嘶嘶”地聲響。
一直到了談笑兩人下水的位置,這黑影才緩緩探出頭來。
一顆磨盤大小的猙獰蛇頭,鱗甲鮮紅,頭上隱隱都有個肉球出現,好似獨角。
銅錢大小的眼珠轉動,它吞吐著猩紅的蛇信,過了一會又退了回去,隱下頭顱,消失在了這水道里邊。
“談道長,你有沒有感覺這腥臭味好像重了很多”
石幾皺了皺眉,聞著有些難受。
談笑早已在這四周都灑了雄黃,并不是很驚慌,“可能是有地道風吹過來了,正常,一會就好了。”
他看著原先畫好的幾張符紙,此刻被水一泡,上邊的筆墨都暈散開來,顯然是沒了用處。
兩人在這修整了個把時辰,把所有的衣服都烘干后,又將就著吃了點東西,這才繼續朝著深處走去。
原先的松木都被燒的差不多了,兩人又在其尾部削了跟杉木棍釘進去。
使之成了名副其實的火把。
往前彎彎繞繞地走了十幾二十米,地面就已經開始出現大裂縫了,原先的甬道也都坍塌了不少。
兩人從一狹窄的石縫鉆過去后,甬道徹底消失不見,只剩下石塊見夾雜著勉強能過人的石縫。
“看來這里之前發生過大地洞啊。”
“嗯,一開始那石像,還有剛剛那水道,都是因為地洞才形成的。”
談笑解釋完,再度往上鉆過一塊巨石,就發現前邊沒路了。
“前邊被徹底堵死了。”
石幾還伸手推了推這塊巨石,紋絲不動。
談笑舉著火把在地面看了看,果真在右前方一處凹陷的坑洞里邊,發現了一口漆黑的豎井。
沒路
怎么可能沒路
這里可是有那術傀傳信留下的氣息,絕對是有路的。
“把繩子解下來,我們從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