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就站在這岸邊,還能看到腳下有著一攤水漬,顯然是昨晚從這里邊出來的那東西留下的。
“估計只能下水了,那玩意都是從水里上來的。”
石幾左手舉著火把,右手把長槍往這水面一插,結果大半都還在水面上,他又拔出來在附近幾個位置試了試。
最后把長槍收了回來,在自己身上一筆畫,“水不深,大概只到咱倆腰上。”
“要么直接趟過去,要么咱們退回去,搞個小船再來。”
“沒必要,直接趟過去。”
談笑也很是果決,把身后的囊袋背高了些,里邊好多東西都是不能浸水的,然后也是一手舉著火把,另一只手則是拎著一把短劍。
他帶路,所以也就先下了水,冰涼。
浸透衣物后,他更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往右邊走,那東西是從這邊過來的。”
石幾同樣舉著火把,緊跟在他后邊。
看不到腳下水底的蹤跡,所以兩人都走的很慢,都是用腳底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情況。
確定這一腳踩下去沒事之后,這才放心大膽的往前。
走了約莫十幾米,甬道轉彎,談笑也終于在前邊見到了一個可以上岸的洞口。
可就在這時,他卻忽地舉起手上的短劍。
走在他后邊的石幾也立馬停下了腳步。
“水底下有東西過來了”談笑極為敏銳,立馬感知到了腳下的動靜。
除卻他和石幾激起的水浪漣漪之外,腳下還有一股波動。
說明有別的東西也攪動了水域。
他左手舉著火把,拂過水面,很快,他就再水底看到了一條黑影一閃而過。
幾乎是剎那間就到了他腳下,直接纏住了他的大腿,猛地一緊。
他就被勒倒了。
是蛇,很大的蛇
他雖然受到了襲擊,但是并不驚慌,直接左手一甩,把火把丟到了對面岸邊,右手則是手持著短劍往下一刺。
不止是他,石幾反應也是極快,在那大蛇冒出水面的那一刻,他就猛地刺出了自己的長槍。
槍頭洞穿了大蛇的脖頸,談笑的短劍同樣在這大蛇身上挖出來了一大塊血肉。
巨蛇吃痛,直接松開了談笑,掙扎著又撞倒了石幾。
它擺動著身軀,消失在了水域的另一頭,只是將原地攪得渾濁不已,還順帶留下了一大片猩紅血跡。
倆人喘著粗氣,從水面爬了起來,“走,先上岸,趕緊上岸。”
談笑咽了咽口水。
他不怕什么詭異邪祟,魑魅魍魎。
但是這種實實在在,只能硬抗的東西,著實是能要他的老命
好在,那大蛇過去后,水底暫時也沒了別的東西過來,倆人快速地穿過了這十多米的水道,終于重新來到了石道里邊。
死水被攪動地渾濁不堪,同時也散發著一股濃郁的惡臭。
充斥在這狹窄的甬道里邊,讓人幾欲作嘔。
“走,先離開這。”
談笑隱隱約約感覺這水道應該沒這么簡單,旋即也不管身上的水漬和寒冷,兩人各自舉著火把,深入石道。
好在,從這往前不久,他倆就在一旁看到了一堆枯木,旁邊還有些木炭和點火的痕跡。
“前輩們留下來的”石幾詫異道。
“多半是了。”
因為就在這生過活不遠的位置,還有一副白骨骷髏。
“先生火,把咱倆的衣服烤干了再走,不趕時間。”
這個時候,萬一在這墓中染了風寒,那才是要人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