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大號的紙箱摞在那里,只打開了一個,佐藤美和子就掃到了眼熟的東西。
與玉田和男在兒童閱覽區看見的東西一樣,一堆沒有書背的塑封好的假書。
這是森脅文太用來藏毒的道具,他將這些封面寫著原文書籍內容的東西夾在了活動書架的中間,這樣不論哪一邊抽出了書本,看見是書頁對著自己,都只會以為是對面的書,加上孩子很少會對閱覽區后面那些看上去晦澀難懂的西文內容感興趣,除了玉田和男這個負責整理和出入庫的員工,還真的沒有被其他人發現過。
稍微確認過其中的內容,旁邊搜查一課的其他成員們,開始拍照并且將三個紙箱重新封好,作為證物和違法內容收繳,免得被收上來的森脅文太身上的血弄臟現場。
也不知道對他動刑的人都準備了什么東西,他身上的傷口似乎是有涂抹類似肝素的抗凝劑之類的東西,都被風干這么一會兒了,地上的血跡已經干涸,他的傷痕卻依舊在汩汩淌著血,加上他本就不佳的形象,他整個人簡直猙獰若鬼。
扒拉了一下森脅文太的臉,確認對方已經失去意識之后,佐藤美和子才點了點頭:“……找個擔架,圖書館應該有醫務室或者急救用品,先把人送醫院吧。”
眼看著意識都不清醒了,現在審問也審問不出什么東西。
“房間里有其他的密道嗎?”白鳥任三郎左右環顧著辦公室,猜測道。
他們來之前,館長還是好好的,因為足立透的出面,館長避開了人群的圍觀回到了辦公室,監控視頻證明,直到警察來到辦公室門前為止,除了館長本人,沒有其他人進出過。
如果不是房間里有其他的密道,實在是不知道要怎么解釋這個密室的形成。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佐藤美和子嚴謹地回答,“這可是個毒販的辦公室。”
米花圖書館落成年份久,經歷過數次翻新改造,內部結構變動頗多。
被選中成為了某些交易的中轉場所之后,其內部會不會也存在隱秘的建筑結構,還要等待后續的警員用專業儀器調查。
簡單的調查沒有得到結果,跟隨而來的現勘和緝毒人員留在了這間辦公室里繼續工作,而暫時結束了突入工作的幾人便帶著昏迷不醒的森脅文太的擔架,準備隨同救護車把嫌犯送到醫院去。
“森脅文太的問題不需要多說了,如果不是柯南君今天發現的及時,說不定,玉田先生很快就遭到他的毒手。但這次足立說自己是來圖書館這邊查閱舊報紙調查案件的,純粹是巧合,我們接到了電話過來只花了十幾分鐘,他們不可能有空傳遞信息。到底是誰干的呢?”白鳥任三郎捏住下巴,苦思冥想。
雖然受害者也是個十惡不赦的兇犯,不值得同情,但在這棟建筑有數十名警察的前提下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了私刑,對方挑釁的意味實在是太濃厚了,由不得警察們不生氣。
“辦公室就算存在秘密區域,我覺得也不會和其他地方聯通。”佐藤美和子贊同道,“否則森脅文太根本不會在里頭坐以待斃,自己肯定也會利用這種途徑脫逃……嗯?”
說話間,他們幾人走進了電梯里。
除了佐藤美和子、抬著擔架的高木涉和白鳥任三郎,電梯里就眼巴巴等著結果卻沒被允許第一時間跟過來的少年偵探團們。
幾乎是在佐藤美和子剛踩進去的瞬間,電梯就發出了超載的提示音。
“啊,超過人數了。”佐藤美和子愣了愣,看見電梯墻壁上核載7人的字樣,主動后退了一步。
四個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加上高木、白鳥以及擔架上昏迷不醒的森脅文太,確實已經七個人了。
這次,電梯沒有發出警報聲,成功關上了門。
微弱的燈光順著電梯門的縫隙傳出來,慢慢下沉,消失在地面的方向。
感覺哪里不對勁的佐藤美和子不由皺起了眉。
與此同時,站在電梯里的柯南也點了一遍人數,同樣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