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看見別人出入這間辦公室嗎?”
第一時間沖到了樓上的佐藤美和子拉住坐在了門前的女士,急切地詢問道。
玉田和男提供的信息足夠充分,不管怎么說森脅館長肯定都與非法交易有脫不開的聯系。
但就像之前他們的猜測那樣,如果他并非獨立行事,而是身后存在某些利益鏈條的話,那么這種當著警察的面使用私刑的做法,很可能是森脅文太曾經的同伙或者其他同行做的,這一幕的性質又變得截然不同了。
“你是說館長的辦公室嗎?沒有啊,發生什么事了?”坐在門口兩位正在輕聲交談的女士抬起頭,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站起了身,“因為我們之前在和館長討論一些合作活動的事情,樓下有些騷動,我們看館長離開了,就上樓來想要和他重新確認過活動細節,結果一直等到現在……”
跟在佐藤美和子身后步伐散漫的松田陣平瞄了打扮得溫柔嫻靜,非常符合家庭主婦氣質的島袋君惠,轉開了視線,沒有說話。
一看見這兩位隊友,他都不需要猜,剛才樓上發生的情況已經在心里有了一個大概輪廓了。
他們兩個人當然是不至于直接對館長動手的,但察覺了什么的團長本人來了的話,沒把館長直接從樓上扔下去,都能算唐澤病情穩定的。
“一直沒有人進出這里嗎?”佐藤美和子看了看兩邊的其他警員,接收到一個個代表著一無所獲的搖頭,她的眉頭不由擰了起來。
在發現館長被掛在窗口以后,警隊在第一時間封鎖了樓上下的所有進出口。
現在辦公室的門緊鎖著,因為擔心屋子里做了某些惡意的設計,可能在推開門之后反而導致館長墜亡,警察們確認過館長的生命安全之后,正在安排人手緊急在下方布置能接人的網和墊子。
也就是說,從警察進入圖書館到現在,這個辦公室是完全的密室狀態……
一邊蹙眉思索著,佐藤美和子并未掉以輕心,調整了一下站立的方位,見兩個女人都沒有躲避警察的意思,反而是一直試著追問發生了什么事,才稍稍放下心來。
“佐藤……”檢查監控回來的高木涉對上她的視線,點了點頭。
意思就是這兩個女士沒有說謊,在監控當中,她們兩個確實在館長進門后才來,就一直坐在門口等待,沒有可疑動作。
“好吧。那麻煩兩位先離開這一層。”確認過她們不是涉案人士之后,佐藤美和子便示意人帶她們離開。
如果真的是無關市民,雖然發生暴力沖突的可能性不大,但還是要在突入之前清場,完成疏散工作。
“你們忙吧,我來好了。”和他們隔著幾步的松田陣平主動舉了舉手,“反正我早就沒配槍了,就不給你們添亂了。”
“也好,那就交給你了。”佐藤美和子沒有反對。
足立透只是警察局的顧問,都不算正式的編制,于情于理正式工作和他都沒什么關系。
目送足立透帶著兩個女士走樓梯離開轉角,佐藤美和子自己抽出了手槍,緊貼在門的一側,做好了沖鋒的準備。
半分鐘后,負責突擊的小隊撞開了辦公室的門。
一群人立刻按照戰術突入的陣型,舉著槍進入了辦公室里。
理所當然的,屋子里空無一人。
一根結實的尼龍繩穿過了地上的重物,從窗口拋了下去,應該就是懸掛著館長的那一根。
等到滿身傷痕的森脅文太被警察們拉上來之后,佐藤美和子才警惕地靠近了那堆被用布料蓋住了的重物,小心地撥開了上頭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