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越來越明確的細節展現,zero估計會陷入不可置信的掙扎當中吧。
替步美穩穩握住了本子,方便她提筆畫圖的唐澤,在思考的卻是與案件無關的東西,畢竟他很清楚,就算自己不過來,只要步美提出,紙筆都是很好獲得的東西,他其實沒什么出場的必要。
畢竟,柯南都說了,他是只是來發揮一個精神象征的作用,類似派過來表表示態度的吉祥物而已。
就這樣,兩個街頭藝術家在人群的包圍中,被迫泰然自若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描述不出來,就畫一下吧。”唐澤抬了抬下巴。
至于這邊的話,估計是打著讓他拖住零的注意力,他正好順勢遠離戰場的主意吧。
這家伙的控制欲,全部都體現在制定和執行計劃的時候了。
“前輩,”基本畫完了畫,掐指一算,差不多該去亮相了的唐澤,從嘴角擠出一句話,“我該去找警察了。你繼續在這里等降谷先生過來嗎”
雖然用的是假設的口吻,他說話的語氣倒是很肯定。
唐澤低頭看著步美在紙上畫下的記號,不著邊際地思考。
諸伏景光笑著搖了搖頭,調整好坐姿,重新抱起貝斯。
起筆畫起來的時候,她的心情十分振奮且快樂,遭遇殺人魔的畏怯都仿佛被站在面前的人所驅散了。
嗯,好像應該是畫出來會容易理解一點,但是她沒有帶書包
或者打起來也行,在降谷零消氣之前別想起他就行。
“dontcryforthetruthisinevereftyou”
依照他對降谷零的了解,越是像這樣的緊急事態,降谷零的效率就會越高,當機立斷,絕不拖泥帶水的決斷力,以及他強大的執行力,在自己離去的這三年間只會被磨練得愈發爐火純青,遭遇到如此大的安全危機,是絕無可能把事情拖過夜的。
“那么總之,先來開動腦筋思考一下這個記號的意思好了。”佐藤美和子接過本子,微笑安撫道。
以一個小朋友的身份考慮,吉田步美這個目擊證人能出如此詳細的消息,對一起至今嫌犯范圍都無法確定的案件,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就在這時,抬起頭等待夸獎的吉田步美,越過了佐藤美和子的肩頭,看見了一個將雨衣嚴嚴實實扣到了鼻子下方,戴著鴨舌帽的身影。
如同一道陰翳的影子,那個人一言不發地注視著群人的中央,注視著興致高昂地討論的小學生們。
被大雨砸得濕透了的陰冷感順著脊背上爬,吉田步美仿佛再次感受到了那個瞬間的寒冷與驚恐。
她本能地瞪大了眼睛,指著那個方向大喊了一句。
“在那里,那個殺人魔,就在那邊”
小女孩的聲音極具穿透力,頃刻間,圍繞在她周圍的所有人都立刻轉過頭,朝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被一語叫破,站在人群中的家伙立刻背過身朝外移動,幾個人只看見了一個黃色雨衣的背影。
早些時候見過這個背影的幾個小學生,立刻朝這個方向沖刺了過去。
“別想跑”
“你這家伙”
“呀”被胖乎乎的小島元太撞中的女性情不自禁尖叫了一聲。
“別、別擠我,要跌倒了”
“你們才是,讓開一點啊”
太多看熱鬧的人早已將這個路口圍得水泄不通,想要立刻穿越擁擠的人群,抓住正在逃跑的犯人,根本是異想天開的事情。
柯南努力穿過人群的縫隙,同時沖著外頭大喊“拜托,請抓住那個穿雨衣、戴鴨舌帽的人他是正在連續犯案的兇手”
小小的街角巷口,隨著警察的封鎖以及兩個閑來無事在這里無償賣藝的家伙推波助瀾,堆積了已經好幾十號人,黑壓壓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