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陳青源施展逆天手段,令當世群雄證道,沒把南宮歌算在內,倒不是友情淡了,而是南宮歌的修為境界實在是太低了,根本扶不起來。
修煉多年,吃了無數資源,南宮歌連準帝境的門檻都摸不到,引他證道,無異于癡人說夢。
好在南宮歌主修推演之路,對肉身境界并無要求。
“四處走走,看一看獨屬于這個時代的美景。”
司徒臨說道。
南宮歌點頭輕語:“挺好的。”
兩人相處了一段時間,決定拜訪一人。
近期南宮歌之所以待在東土,是想見一眼佛門住持。
佛門,破舊的古廟。
一個老和尚盤坐在蒲團上,面朝著泥塑佛像,輕輕敲打著木魚。
佛像無面,在老和尚眼中乃是眾生之相。
參悟佛法多年,他的境界發生了多次蛻變。
佛,不是一個人,也非至高無上的存在。
萬族蒼生,皆可為佛。
心懷善念,便可得道。
南宮歌與司徒臨并肩來此,登門拜訪。
“兩位施主,請進。”
老和尚聽到了拜訪之聲,敲擊木魚的動作沒有停下,雙目依舊緊閉。
入古廟,見真身。
司徒臨看著老和尚的背影,眼前似是出現了一層薄霧,阻隔住了視線,看不清晰。
居然看不透!
多次觀察無果,司徒臨的心弦猛然一震,表面神色不變,心海驟起波瀾。
“此地僅有粗茶招待,請兩位施主見諒。”
等到兩人走到廟中,老和尚這才緩慢起身。一邊說著,一邊走至旁邊的木桌,取出茶水,倒上兩杯。
老和尚不注重容貌,任其衰老。別看他面容蒼老,實則壽命還有很多。
“住持客氣了。”
兩人落座,抿了一口茶水。
來者何意,老和尚不問。
雙方簡單閑談,享受著古廟之中獨有的嫻靜氛圍。
南宮歌與司徒臨沒什么目的,就是想過來瞧一眼。冥冥之中,似有指引,覺得有某個人或是某個物超出了天地規則的界限,前來打探。
問題的答案,他們在看到老和尚的這一刻便得到了。
他們不清楚老和尚究竟悟到了什么,也沒開口多問。
不知不覺,壺中之水已經飲盡。
兩人比較識趣,起身道別:“叨擾了,告辭。”
“慢走,不送。”
老和尚雙手合十,作揖輕言。
離開佛門,司徒臨打算去往彼岸。閑來無事,南宮歌愿與祖師同行。
神州某地,一處虛空微微扭曲。
某個超出了世俗蒼生認知的存在,待在虛空之內煉化著頂尖仙藥。
這人便是神一。
關于神一的痕跡,以司徒臨與南宮歌的能耐,根本推演不出。別說現在,就算他們苦修一輩子,恐怕也辦不到。
“近期總有一股心神不寧的感覺。”
神一眉頭皺起,不安感愈發強烈,不知從何而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