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神一這種層次,心生不安,定有緣由。
奈何祂還沒恢復多少時間,暫時還不好推算。
一旦推算過程出了差錯,觸碰到了某種隱秘的痕跡,極易被仙界巨頭發現,從而造成極為嚴重的后果。
祂現在的任務,便是想盡辦法隱藏自身,努力恢復,方可擁有自保之力。
“局勢發展但愿不會糟糕。”
神一思索片刻,想來能讓自己心緒不寧的事情,定是與仙界主宰有著莫大的關系。
“那小子資質逆天,福緣深厚,應當能夠平安歸來吧!”
祂不禁擔心起了陳青源的安危。
身處仙域的陳青源,倘若行蹤暴露,結果可想而知。
“唉!”神一輕嘆低語,“源始母樹,變數啊!”
若不是源始母樹向死而生,高高在上的仙帝盡管對苦海有什么心思,也不會如此急切。
由于這個變數,導致神一原本的布局受到了嚴重干擾,不得不加快腳步,爭分奪秒。
“牧滄雁,倒是個大氣運者。”
有關牧滄雁的生平事跡,神一深度了解過,略感意外,較為好奇。
盡管牧滄雁非常厭惡太古神族,但身上總歸是留著神族的一部分血脈。如此說來,神一算是他的始祖。
“抓緊時間吧!”
不再深思這些瑣事,神一繼續搜尋著埋藏于神州各地的頂尖仙珍,盡快煉化,增進實力。
再過一些時日,祂便可重塑肉身,讓衛景行重獲自由。
肉身塑造的過程,要保證完美無缺,且擁有一定的仙道境界,規則氣息的波動不可外泄。
與神州有著緊密聯系的渡厄臺,啟恒的魂魄融于仙骨,巍然屹立,頂天立地。
啟恒曾與主宰的分身較量過,耗盡了仙骨殘韻。本應神魂崩毀,卻在關鍵時候得到了神一的暗中相處,靈魂穩固,鎖住了生機。
他鎮守在此,沒打算去往別處。
他的魂魄已與仙骨深度捆綁,不可脫離,直至永恒,或是消散。
面對這樣的情況,唯有仙帝想得出解決之策,而且比較復雜,沒那么容易。
畢竟,與啟恒神魂緊密相融的是神一仙骨,即便祂本人出面,也得恢復鼎盛時期方可處理。
習慣了孤獨,任憑歲月從指縫流走,不想抓住,也沒能力抓住。
牧滄雁依舊被鎮壓在渡厄臺的深處,多年不發一言。
不知不覺,彈指百年。
本在閉目養神的啟恒,覺察到了一絲異常波動,眼眶深處冒出了一點若隱若現的幽光,喃喃自語:“不對勁。”
渡厄臺四周的亂流空間,多了一絲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東西。雖然隱藏得很深,但還是被啟恒捕捉到了。
啟恒鎮守此地上千萬年,亂流空間如何變化,有怎樣的規則波動,了然于胸。
此刻發現的這縷異樣,曾經從未出現過。
這在啟恒看來,不是一個好兆頭。
“因何而起?”
啟恒緩慢抬起了右手,向著正前方隔空一探。
掌中空空如也,未能觸碰到那一縷異常。
他駕馭著仙骨,領悟到了一部分混元大道。縱使是仙帝分身降臨塵世,也可一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