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問的目的是什么?伱說!你說!你給我說啊!”
韓珩翻了個白眼,沉聲道:
“我奉命監軍,此戰不容有失,我自然要詳細問個清楚。
若是當年沮監軍還在,也會如此問,還請將軍慎之又慎!”
郭圖額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綻出來,不禁冷笑道:
“好啊,子佩,沮授活著的時候你拿他來壓我就算了,現在他死了你還拿他的名頭來嚇唬我是不是?
我告訴你,我現在是征南將軍,南進之事一切都得聽我的!而且我自己就是潁川人,你說是你懂潁川還是我懂潁川?”
韓珩的脾氣也上來了,據理力爭道:
“可是白馬在兗州不是?你要是陳留人,我就不跟你爭!”
“你!”郭圖氣的渾身發抖。
好啊!
這些別有用心的河北人!
之前袁顯思有了本事,你們這些河北人就壞袁顯思的好事,現在又開始嫉妒我郭圖!
呵呵,呵呵呵呵呵。
你以為我郭圖什么都沒有準備?
不可能,我早就有準備了,我倒要讓你們看看我郭圖手段!
他拍了拍手,厲聲道:
“義封,你來!”
眾人訝然,只見一個身材不高,似乎有些瘦弱的少年將軍披甲緩步出來,他沖眾人深深行禮,隨即全然不顧身上的甲胄沉重,向郭圖下拜,沉聲道:
“將軍喚屬下不知何事?”
郭圖得意洋洋地道:
“義封,我把你從大公子那借來,是為了什么?”
朱然迅速回答道:
“此乃南下大戰,將軍早料前軍必然艱苦,特令我擇精兵五百,皆披甲、好刀,酒肉齊備,以待進攻白馬!”
郭圖得意洋洋地道:
“那,義封你可敢先登攻城?”
朱然朗聲道:
“我受郭將軍大恩,當先登為將軍圖之!”
郭圖哈哈大笑,再不跟韓珩多言,直接將手背在身后,悠然向前,肅然道:
“與我一起向前,必得此城!”
朱然今年不過十六歲,可已經頗為勇猛精悍,而且好軍事有智謀,之前在袁譚麾下就已經非常出名,魏延來販馬的時候不住地與焦觸吹噓,焦觸就蠱惑郭圖想辦法把朱然弄來。